觉肯定会查。”
“我得到消息,上面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。”
他想了想,把事情说的更明白了些。
胡青山跟菜头哥不一样。
菜头哥原本就是农机站出来的,农副產品回收站也是登记过的,所以他做一些倒卖的时候很隱秘。
但是胡青山可不一样。
这不管在什么时候,查到就是投机倒把。
前世的时候,胡四爷就是在那个时候栽的,而且那个时候胡青山已经出了事故,船翻淹死了。
正是知道胡四爷会进去,他才把事情说的严重。
经过这么久的时间相处,胡青山確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合作伙伴,他也还想跟胡青山继续合作下去。
“你有门路听说消息了?”胡青山脸色更凝重了。
“嗯,我们货郎其他的没有,打听市井消息可是有一手的,根据市里货郎的消息,那边已经开始了。”
陈光明点点头。
这消息也不完全是假的。
本身这事情就是从市里开始的。
反正不管胡青山信不信,他都已经提醒过了。
“多谢了,这事儿我会留心的。”胡青山感谢道。
其实他们这个事儿本来就是在刀口上舔血。
最近跟陈光明在衣服上的合作赚了不少钱,他其实也已经有了要將这件事从暗处做到明处的想法。
如果陈光明说的是真的,那这件事可以提前布置起来了,到时候如果能够有个门面上的產业,
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,赚个钱心里都不踏实。
没一会儿,陈光明这里的所有衣服都卖出去了,总共有一百件衣服,每件衣服两块二,卖了两百二十块。
去掉成本这些,他都能赚一百多。
这个收入已经非常不错了,足够他赚的了。
对胡青山来说也是如此,他零售成衣赚的比陈光明还要多,这也是胡青山想要把事业由暗转明的原因。
陈光明卖完货后,又拉了一车“废旧布料”回去。
这些东西手续齐全,不怕查。
等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晚上十二点了。
陈光明把布料运到作坊,就在作坊里睡了一晚上。
一夜他都在想著之后的规划。
接下去的一段时间。
他重心打算放在衣服作坊和运输队上。
这两个全都是背靠著集体,不容易被查到。
根据他的经验。
严查的时候,只有集体產业才能正常做生意。
这使得那段时间,很多作坊都会想办法掛靠到集体或者国营厂,这就是俗称的戴红帽。
现在,他早已经提早完成了戴红帽。
说起来,这也会是他的一个发展作坊的机会。
在严查的过程中,很多作坊和店铺都被因为被查而关闭,这个时候他就可以趁机抢占市场,为接下去的做大做强做准备。
在市场完全放开之后,小打小闹的挑货郎就要在一定程度上发生蜕变,转变成一个个推销员,
不需要再偷偷摸摸,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靠著自己的本事去卖货。
这个时候如果能够把作坊做大,就能对接推销员,从而让作坊快速发展,很多大公司都是这样起家的。
第二天。
陈光明就跟家里人先说了这个决定。
“不做货郎生意了吗?”
陈母听闻还很可惜,毕竟陈光明开始就是靠著做挑货郎起家的,不过现在那些小商品赚的確实有点少了。
“也不是不做。”
“就是不打算再去拿货回来了卖了。”
“接下去,我们就只管做衣服和纽扣生意。”
“如果货郎们要来拿货,我手里也只有这些集体作坊生產出来的衣服和纽扣了,其他小商品就不卖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已经就算卖,也要我们自己作坊生產。”
陈光明点点头。
其实那些小商品现在赚的確实少了。
相比起来,自己製作出来的衣服和纽扣赚的更多。
“行,你决定就好。”陈母点点头。
家里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徐平和徐安也不打算出去做挑货郎了。
他们感觉接下去只要出去推销作坊的商品就行了。
等找到对应的卖家,拉一次货都够赚的了。
“推销可以,但是肯定要商贩手续齐全。”
“最后能够对接市场和百货商店,你们可以去问问,如果你们能够找到门路的话,我给你们抽成。”
陈光明笑道。
只要是註册了工商执照的商贩,都是他的目標。
余平和余安都高兴的点头。
等到林晓和陈明勇等人回来后,陈光明也把自己的决定说了一遍,大家就全都记在了心里。
还有贱些货郎。
本身他们自己在外面也有了不少门路。
听到陈光明这里不出售小商品了,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感觉,还是照常拿了一些皮纽扣、布纽扣和儿童开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