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生產命脉,造成巨大混乱。
二是以此展示肌肉,震忆那些叛逃的小作坊主,逼迫他们回头或瘫痪其生產。
三是对陈光明发出最严厉的警告,若敢继续扩张,后果更严重。
孙老板亲自坐镇,指挥行动。
他不仅让手下带上了刀具棍棒,更將两把驳壳枪交给亲信,甚至自己怀里也揣了一把,
土则用以製造混乱和威镊他们计划利用夜幕掩护,突袭防守相对薄弱的中转仓库,打晕看守,搬空原料,再一把火將仓库点了毁灭痕跡。
殊不知,孙老板的一切谋划,都已落入陈光明的掌握之中。
合作社成立以来,面对孙老板此前的围堵威胁,陈光明和大姨父等人从未放鬆警惕。
他们深知孙老板这等眶毗必报的人,绝不甘心失败,
大姨父还將长期以来收集的关於孙老板的详尽罪证进行了整理,
清晰呈现从指使混混勒索运输队、打手围堵万全供销点、威胁恐嚇试图从合作社进料的小作坊主等多起暴力事件的时间、地点、人证。
各种证据都证实了孙老板扰乱市场秩序的事情。
这份举报的材料,大姨父亲自跑了几趟县城。
以內部举报形式送达给主管经济秩序的领导。
更为关键的是,那个东沟中转仓库的情报,是陈光明故意通过一个並不完全可靠的线人渠道泄露出去的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。
他和大姨父、余强详细分析了孙狗急跳墙后可能採取的行动。
这次大规模原料运输的情报,正是他们布下的陷阱。
接到举报並核实了部分核心证据后,尤其在得知孙老板可能拥有枪枝和暴力夺货计划后,高度重视。
此时正是严查运动风头正劲之际,像孙老板这种正是重点打击对象。
事情也正如陈光明预料的一样。
孙老板栽了,当场就被抓了起来。
铁证如山,人赃並获,等待他的將会是严惩。
隨著塑编合作社步入正轨。
陈光明的供销网络迎来爆发式增长,
大姨父带领团队以万全镇为核心,继续將光明小百货供销点铺向乡里和一些大村里面。
基本有不错的店铺,陈光明就会买下来。
有时候大姨父和余安等人也会入手,对於陈光明说的寧买不租的说法,他们都贯彻的非常彻底。
新一轮扩张之后。
陈光明手头的钱不增反减,但手里的铺子缺越来越多,这些在以后升值了,他都能躺著收租了。
塑编袋成为引流利器,各供销点日均售出千余条,带动卡其裤、塑革鞋等主营品的出货数量翻倍。
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秋天。
陈光明站在万全镇供销点的二楼窗口,眺望著江水奔腾不息的东南方向,他是手里拿著一份报纸。
上面赫然一行標题吸引了陈光明的全部心神,“中国农民第一城,农民集资造城闯新路!”
“农民集资造城—“
陈光明的手指在粗糙的新闻纸上轻轻划过,眼中闪过精光。
龙港镇!
这个原本在供销版图上需要下一步考虑的名字,瞬间被推到了战略的最前沿。
他之前就计划著去县龙港镇开店,此刻不再是计划,而是必须立刻付诸行动。
“大姨父!” 陈光明扬声喊道,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刚从昆阳签下新一批原料合同回来的大姨父闻声快步上楼,手里还拿著一捲地图:“光明,啥事这么急?”
“先看这个!”陈光明把报纸推到姨父面前,“龙港,开始造城了,农民自己集资,这地方,
马上就要变天。”
大姨父飞快扫过新闻,“轰天,平地起新城?好大的手笔,这—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机会!”
“对,前所未有的空白市场,前所未有的人口聚集,供销点的好地方。”陈光明直接道:“我们必须立刻动身,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提前布局。”
他抓起桌上的地图,迅速摊开,指著鰲江下游北岸那片標记著龙港的江岸滩涂区域,“看,东面临海,南边紧挨鰲江,与平阳县城隔江相望。”
“按新闻说的,规划里的新城核心就在这片。”
陈光明依靠在前世的记忆,知道的自然更多。
其实从开始,他就已经开始入手这片区域周边乡镇的店铺,但是新城未起,他也没办法去买地买店铺。
现在机会终於来了。
“情报我去办!”大姨父当仁不让,“我带几个熟悉平阳口音的货郎立刻过江,这次专门打听新城规划图。”
“哪个地块在十字街口,哪个地方划作小商品市场,还有基建指挥部的门朝哪儿开,工人住哪儿,都打听清楚,顺便看看有没有当地人能做嚮导的。”
“好,姨父,这次情报至关重要,钱开路!”陈光明强调,“钱不是问题,信息必须快、准!
虽然他知道不少未来的信息,但毕竟没有专门研究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