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痕,裂纹深处似有余温,仿佛大地仍在呼吸。
“他们还会来。”
“会。”澹台静点头,“但他们现在知道,带走我,代价远超想象。”
陈浔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枚令牌上的太阳纹……和地窟里的刻痕,不是同一类符文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她语气微凝,“地窟的是血祭引阵,而这枚,是正统长生令。他们分属不同派系。”
陈浔眼神一凛。
原来如此。毒雾杀人是暗手,围镇胁迫是明势。有人想用恐惧逼他现身,有人则打着正统旗号要强行带回圣女。
两股势力,目的不同,手段各异。
他抬头望向镇口,青衫人已远去,只留下一路被踩碎的落叶。阳光洒在石板路上,照见那七道剑痕边缘,竟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如同烙印。
澹台静忽然抬手,指尖轻抚玉佩。
残剑剧烈一震。
陈浔立刻察觉不对,伸手按住剑柄,却发现剑身竟在自行升温,仿佛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点燃。他低头一看,剑格裂纹中,一丝极细的金线正缓缓游动,像活物般向上蔓延。
“剑谱……”澹台静低声,“它要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