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颓的门框,身后只剩断壁残垣。
夜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角,前方沙丘静默如坟。
忽然,左侧沙地微微塌陷。
一个人影从地下爬出,满脸尘土,衣衫褴褛,怀里紧紧抱着一封染血的信笺。他抬头看向陈浔,嘴唇干裂,声音微弱:
“我……弟弟临死前……让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