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布匹摩擦声交织在一起。一个卖陶碗的老汉吆喝着,碗堆叠作塔,晃而不倒。
陈浔走过摊前,忽然驻足。
陶碗最顶层那只,内壁刻着一道细痕——与宅院墙上符号的起笔弧度完全一致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前行,手指却悄然抚过袖中纸片。墨千察觉异常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陈浔没有回答。
他的视线越过人群,落在街角一座茶楼二楼。窗棂半开,一只铜壶正倾出热茶,水柱落入杯中,泛起一圈涟漪。
而在那涟漪中心,倒映着一片衣角——靛蓝色,与他身上这件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