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,也是警戒之门。若有人心念不纯,此刻早已被抛出遗迹。而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复杂:“你已被接纳。”
墨千喘息稍定,握紧牵机钉,看向陈浔:“接下来怎么走?”
陈浔收回情剑,剑光依旧不灭,反而比先前更稳。他望向石厅另一侧的通道入口,那里漆黑如墨,却隐隐有气流涌动。
“往前。”他说,“她走过的路,不会没有痕迹。”
三人缓步穿过石厅,每一步都谨慎如履薄冰。临近通道口时,陈浔忽然停下。
他低头看向情剑。
剑身之上,原本朴素无华的刃面,此刻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银线纹路,自剑柄蜿蜒而上,直至锋尖。那纹路微光流转,与先前洞口牵引的银线如出一辙。
他伸手轻抚剑身,指尖触到那银线时,竟感到一丝微弱的回应——像是有人在遥远之处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老辈察觉异样,抬眼看去,正见那银光一闪而逝。
“这剑……”他刚开口,话未说完。
通道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像是有人用指节敲击石壁。
陈浔猛然抬头,情剑瞬间指向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