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秘术放在哪里。”
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微光。
“在旧阁第三层，铁门之后。钥匙由我保管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？”
“随时都可以。”长老说，“但一旦取卷，就意味着开始准备。七日后若不入修，卷轴会自封。”
陈浔点了点头。
澹台静这时也微微抬起脸，朝着他的方向。
“你想去？”她问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他说，“至少先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。”
澹台静没再说别的。她轻轻应了一声，像是认可，也像是回应。
长老看了他们一眼，转身离去。背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，脚步声远去，归于寂静。
石阶上只剩他们两人。
风重新吹起，掀动檐下布幡。一只麻雀落在瓦片上，啄了两下，又扑棱飞走。
陈浔望着校场方向，那里弟子仍在练剑。一招一式，虽不熟练，却都在努力变得更好。
他把手重新放回剑柄上，这次握得更紧了些。
澹台静站在他身边，指尖轻轻搭在袖口，神情平静。
远处山影沉静，阳光洒满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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