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地伸出了手。“怎么样,看出什么了?“耐心等池晚把过脉,兰副主任马上问道。“兰主任,说也可以,不过有些问题涉及到个人隐私,我要是如实说出来,您不介意吧?”
“没事,你说吧,我这么大岁数了,不怕这些。”池晚笑了下,说:“那好,有兰主任这些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“兰主任,你这几年睡眠一直不好对吧,除了年龄原因,我觉得跟你性格有关,一个是肝火过旺,导致脾气大,平时应该比较容易发火。”脾气不好这一点,在场的人就算不把脉也能看出来。所以,池晚能说中这一点,似乎没什么特别的。“没别的了?"兰副主任也是这么想的,他不怕别人说他脾气不好。“当然有,刚才说有两点,肝火旺是第一条。还有一个,就是平时思虑过多,心境不够宽广,有些小事你也能记上很久。”郑副院长吃惊地看了眼池晚,又看向兰副主任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态了。池晚这么讲,不就是说兰副主任心眼小、记仇吗?这本来不适合当众说出来,但池晚刚才提过,她要说的话涉及到隐私,可兰副主任非要让她说,这时能怪谁来?
耳听着低笑声从不同的角度传过来,兰副主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上去颇为精彩。
他压下心里的怒火,说:“小池,你这话我觉得过于武断了。把脉看病没问题,这我承认,可是你用这个判断别人的心理和性格,这有点荒谬了吧?”兰副主任当众被嘲,又不想失了风度,只好为自己辩解。“行,你觉得心理和性格不适合用中医手段来判断的话,那咱们把问题集中在身体具体不适上。”
池晚不以为意地笑了下,又说:“接下来我不谈心理和性格方面的问题,就说点实际的。”
“能看出来,兰副主任平时挺注意健康问题,只是有些病,不是你注意就不会发生,也不是你想治就能治好。”
“我建议兰副主任有空可以去泌尿科看看,你应该有精力不足、腰膝酸软、小便淋漓不尽的问题,而且时间不短了,至少有好几年。这种情况在同龄男性群体中常见,不足为奇。只要积极治疗,应该有解决的办法。”不知道谁又轻笑了一声,一瞬间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,刚才还在咆哮的兰副主任肾虚。
腰膝酸软、小便淋漓不尽,这不是肾虚又是什么?池晚说得也没错,这种病在中老年男性群体中常见,的确没什么。但兰副主任肯定不希望单位里的人知道他这些隐私。偏他刚才夸下了海口,想让池晚当众出丑,结果最后出丑的却是他自己。但他还有思考能力,理智告诉他,绝对不能当众承认这些问题,只要他不承认,池晚说他肾虚也没用。
“最近老熬夜,腰确实有点不舒服,不过池晚你说得夸张了,哪有那么严重,我腰腿都挺好,其他方面也过得去,真没你说的那些毛病。要是真有,我能不去看吗?”
池晚本来已开始写药方,看了兰副主任的反应,她马上放下钢笔,“这事以兰副主任您的主观感受为准,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本来我想开个药方的,现在也没必要开了。”
说罢,池晚放下处方笺,叫过去一个中年男性患者。他一上来就向池晚主动交待:“大夫,我从上个月开始小便难,小肚子有时候会涨痛,现在还疼着呢,吃了不少药一直没好,你帮我看看。”“要是肾虚,你就给我开点药吧,我不怕别人说。”池晚:…这个人怕是故意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