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-两个指节,厉鹤澜探清了路的深浅。“看来是在这个位置。"他指着泅湿的痕迹给沈清黎看。突然,一个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:水位线。这么浅,以前都是怎么吃下的呢?想着,他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。<1
厉鹤澜的手指很长,宽窄也刚刚好。他不像沈清黎,手生得细滑,指节处多少会有些薄茧,而这些薄茧,很多时候都是让沈清黎在隐忍边缘的一个变故。指节曲着,贴着墙壁走,道路开始变得难行。没一会工夫,两人就都出了汗。只要去对了地方,厉鹤澜就能听见猫儿餍足的一声叫。这让他更加食髓知味地努力,手臂甩到几乎快出残影。
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声充斥着整个房间,沈清黎哭着喊停,门却紧闭着。贪吃又不坦诚的小猫。
很快,外面那道门也被人敲响了。厉鹤澜停了下来,沈清黎却浑然不知地用脚尖勾着他。
沈清黎一只脚高踩在他的肩上,快了重了她就踢踢,慢了磨人也踢踢。厉鹤澜看着刚刚还哭着喊停的人又要继续,他缓缓勾勒嘴角,眉眼被热气烘得化开,处处透着温柔缱绻。
“是你要继续的。”
沈清黎将头埋在枕头里,哭声断断续续的。厉鹤澜厉害就厉害在,光是用手,就能让她结束好几次。
“咚咚。”这次,沈清黎听见了敲门声,她抬起头,因为紧张,将厉鹤澜的手指绞得死死的。
“放松。”厉鹤澜在她屁股上拍了拍。
“不要了,出来。“沈清黎转过头,红着眼对着他小声说道。厉鹤澜开始用动作证明,“太紧了,卡住了。”其实用力的话也能出来,但是小猫太坏,所以他想惩罚一下。出又出不来,厉鹤澜只好借着泥泞,送到了更里面的地方,沈清黎在沙发上身体抖成了筛子。
“小黎,哥哥可以进去吗?"是沈知瑜,他正端着一盘削好的水果站在门外。听见是沈知瑜的声音,沈清黎一脚瑞在了厉鹤澜的身上。还在继续。沈清黎开始意识到,这人是故意的。“哥.….…哥,我还在忙,晚一一"厉鹤澜突然加快了速度,沈清黎紧急闭嘴这才撤回一道呻/吟。
“怎么了?“沈知瑜听她不说话,又在门上敲了两下。沈清黎连忙接道:“没事。"她用眼神重重剜了厉鹤澜一眼,示意他来说。厉鹤澜的嘴角压不下,但语气还算正常:“我们在讨论工作,不方便让你听。”
听罢,沈知瑜指节都握得泛白,在他家还敢说出这种话。好在沈清黎替他找补道:“很快就结束了,哥你等会再来吧。”见沈清黎都这么说,沈知瑜也没法子,只能先走了。回去的路上他想了想,应该是安德烈的事。毕竞任由他想破脑袋,都不会想到自己向来乖巧的妹妹,正在那个讨厌鬼的手下,一次又一次。房间的隔音很好,不然沈知瑜不会一点都没听见,这也是沈清黎放心让厉鹤澜乱来的原因。
内衣已经掉到了腿上,简直没眼看。厉鹤澜干脆帮她脱掉,然后去浴室浸湿了毛巾,替她收拾着残局。
“说,你是不是想起来了。“沈清黎瘫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又瑞了他一脚。手艺这么好,她不信他不会。
厉鹤澜接着她踹来的脚握在手里,也帮她擦了擦,“没有,这是在夸我的意思吗?"很明显,身体比脑袋记东西要深。“你要干嘛?"沈清黎看见他将手伸向了地上的内衣,眼神一顿。厉鹤澜弯腰将它捡起,“脏了,不能穿了。”“我知道。“沈清黎咬牙,所以她想问的是,为什么要捡起来!厉鹤澜装不知道,将衣服捡起来后,慢慢扶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,“我帮你换个干净的。“然后下一秒,他就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件让人眼熟的一-“你放开我。"沈清黎看着这条被厉鹤澜昨晚洗过的,就这样静静出现在了他的掌心,脸都憋红了。她开始后悔为什么早上离开前,没有把它销毁。厉鹤澜将她抱坐在腿上,从她的脚尖开始,慢慢往上套,最后“啪”的一声严丝合缝。
沈清黎真的没脸再见人了。
“乖,很棒。"厉鹤澜在她红的滴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然后在沈清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将那件脏了的,重新揣进口袋。“我会把它带回去洗干净,想要的话,可以随时来找我拿。”“放心,我不会对它做过分的事。“未了,他舔了舔唇,将外套重新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