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掘、搬运的动作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整个洼地除了工具碰撞矿石的单调声响和能量法阵的嗡鸣,死寂得可怕。
“林昊,这些似乎是被奴役生灵,状态异常,灵魂活动近乎停滞。”宁远思说道。
林昊的主意识聚焦在一个离得最近的忘川民身上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曾经很健壮的中年男性,但现在只剩下一副枯槁的骨架,眼神如同蒙尘的玻璃珠。
林昊尝试通过一种温和的精神触角,接触那个中年忘川民的意识。
精神触角如同落入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,没有恐惧,没有痛苦,没有记忆,甚至没有最基本的自我意识反馈。
对方的灵魂仿佛被一层坚不可摧的枷锁彻底封印,内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。
林昊稍稍加强了一丝精神渗透,试图刺激其灵魂本源。
就在这时,那忘川民猛地抬起头,空洞的眼睛看向林昊。
但他并非产生了意识,而是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,僵硬地举起手中的矿镐,朝着空气胡乱挥舞,动作笨拙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本能疯狂。
直到林昊的精神触角收回,他才慢慢停止动作,重新变回那个麻木的挖掘机器,继续着无休止的劳作。
林昊冷静地得出结论,“灵魂已被彻底禁锢,沦为纯粹的工具。虚界的奴役手段,斩断了作为生灵的一切可能。”
岳大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牙关紧咬:“妈的,这帮杂碎!把人变成行尸走肉!”
宁远思眼中闪过一丝悲悯,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:“比死亡更残忍的折磨。”
林昊的意识扫过整个洼地,看着那些如同提线木偶般忙碌的身影。
这是一种抹杀个体意志、将生灵化为资源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