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后半句话戛然而止,月晦一个转身间已经到了他的身前,月晦一招就将他制服,她的膝盖重重压在他后心。
即便少年如何的奋力挣扎,都被月晦压制的无法挣脱。
杨嘉仪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月晦制服的少年,眉梢微挑:
“为什么你不让医治,非要见本公主?怎么见了本公主你的伤就能好了?”
少年奋力抬头,眼中的倔强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即便被月晦按得脸颊贴地,他却依然不愿意服软:
“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人!”
说着说着他突然啐了一口,眼中都是被骗了之后的怨气“
没想到你和那些权贵一样龌龊!我就是死,也绝不如你的愿!你休想让我做你府上的娈童!”
“什么?”
杨嘉仪一愣,好像没有听懂一样。等她反应过来时,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杨嘉仪走近少年,伸出手抵在少年的下巴上,她抬起少年脏兮兮的脸颊,仔细着打量着他,似乎想透过他脏兮兮的样子,看清他本来的样子:
“是谁跟你说,本公主要收你当娈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