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在诺威克王离开后,杜姆的新课程提上了日程。
跟随在母亲身边,身后带着冠军护卫。倒是哈兰今天的装扮,有些过于正式。
纯白色动力甲虽伤痕密布,却异常整洁,左胸处铭刻上了杜姆的私人徽记,身后拖着蓝底金边卫士披风,同样绣着杜姆徽记。
杜姆把激动按捺在心底,脸上没有任何表露,不过一路上四处乱瞄的目光,还是出卖了他的期待。
战争学院。守卫主域的立足根基,一切战争法则,还有战士的训练,全部在学院中完成。
经过选拔合格的青年,十七岁进入学院,学习一切有关于战争的知识。
经过最少三十年的严酷训练周期,漫长且系统性的心理调整,开始进行毕业考核。
顺利毕业的战士,即使没有身穿动力甲,手无寸铁,也能熟练运用所学的细致战术手段,在极端情况下完成任务。
经过心理调整的战士是纯粹的,不会因为失败而沮丧,不会因为成功而骄傲,不会因为强敌而畏惧,也不会因为弱小而怜悯。
坚韧的意识会在脑海深处筑成一堵高墙,阻挡一切不利于理性的多馀思维。
一名战士学徒,从战争学院毕业的那天开始,他就是一名合格的暗夜守卫。
他们将成为努尔最锋利的利刃,不破的壁垒。
战争学院每年向诺威克王朝提供最少五百人,用于维持守卫主域的绝对武力。
巅峰时期的暗夜守卫有三万名合格战士,足以横扫整个努尔,镇压一切宵小。
杜姆满怀期待,准备接受战士的训练。
以前母亲对他的教育很温和,耐心的传授经验和知识,不厌其烦的解答问题。但和守卫主域一般家庭一样,母亲提出一个强制的要求:
在她同意之前,必须尊重她,远离战争学院。
因为战争学院充斥着暴力,与一切杀戮挂钩,冲突和毁灭,是永恒不变的旋律。
守卫主域以暗夜守卫为荣,尊敬崇拜保家卫国的战士,但不盲目的信仰。
在孩子思想没有成熟之前,很多母亲禁止儿子接触过多的暴力。
“老妈,这不是去“统御分院”的路?”
跟随着母亲,杜姆发现去路有些不对。按照王族传统,入学战争学院的王子,首先进入学习指挥作战的“统御分院”,然后根据王族安排或自身须求,进行其他学习。
黛西王后对儿子温和微笑,眼里的柔和几乎溢出来,却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,拉起他的手继续前进。
当三人来到目的地,杜姆终于知道,自己的第一分院是什么了!
身材高大,平均身高23米的战士学徒,在演武场上对决,挥洒着汗水较量武艺。
他们只穿着短裤,没有穿戴辅助性装备,麦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放射着光,用原始的刀剑互相厮杀,然后决出胜者。
“王后殿下,王子殿下。”
战士学徒没有前来觐见,迎上来的是一位络腮胡子的老头。
帅老头浓密的白发梳成背头,络腮胡子修得整齐,祥和一笑,脸上浮现深深的皱纹。
“西岚!我很长时间没见你了!”杜姆惊喜的叫道,跑上去拥抱老人。
宫廷大剑师西岚!他服侍过老诺威克王,教导过现任诺威克王。
近三百岁高龄,担任现任“决斗分院”院长,负责教导战士学徒剑术。
围城之战中,他在诺威克王身边,是王者最信任的伙伴。见证了杜姆的降临,带过杜姆好几天。
杜姆在这位老者身边肆无忌惮,抬起头仰视他,一脸的小骄傲:“吃得好,睡得好,自然长得快!”
“嘿!老头!”
毫无礼貌的粗厉声音响起,让西岚脸色一变,他很讨厌声音的主人。
老头也不是好欺负的,那张老脸神情轻篾,阴阳怪气的回应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“野蛮剑士”哈兰啊!”
“怎么?你还没死在战场上吗?”
冠军剑士“随意”的转身,正对向西岚,“不经意”露出左胸铠甲的红色私人徽记。
“怎么可能!”西岚惊讶地出声。他看到了,战士习惯性的细致观察,让他第一眼看见哈兰胸口的徽记。
“杜姆!”宫廷大剑师一脸严肃,蹲在杜姆身前,十分认真的问道:“他是不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,让你收下他做私人护卫?”
杜姆一脸茫然,有些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。似乎很不友善?
“啧啧啧,老头。你得看看这个!”
哈兰一脸得意,从腰间取下一个全息投影设备,立体播放昨天宣誓的场景,没有一丝遗漏。
眼前所见让西岚的表情从不屑到凝重,最后有些呆滞,愣在那里一言不发。
黛西王后脚步轻柔,没有打扰到这位老人,悄无声息从他身边把杜姆拉走。
杜姆疑惑地看向母亲,准备开口询问时,被黛西捂住嘴巴。
“嘘!”黛西王后细长的食指抵在唇上,示意他不要出声,还俏皮的眨眼,让杜姆拭目以待。
“再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