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姆面色肃穆,郑重向兄弟承诺,不向任何人透露帝国秘闻。
此事牵扯甚广,既关乎帝皇的布局,亦涉及对荷鲁斯的潜在冲击。
若是让其得知,有一位兄弟在他归来之前,便已经默默隐藏在泰拉站立于帝皇身侧,产生的连锁反应很严重。
杜姆脑中划过许多思绪,“首归之子”的荣誉,该属于谁?
荷鲁斯和阿尔法瑞斯,两人一明一暗,最早在泰拉现身的两位原体,都是强有力的竞争者。
是的,杜姆认为存在争议,而非盖棺定论。
阿尔法瑞斯从未离开泰拉,看似与首归之子中的“归”字没有联系。
但他确实流落在外,尽管距离很短,帝皇亲自去找回了儿子。
而荷鲁斯从星空归来,是帝皇承认的“首归之子”,具有极强的像征意义。
从阿尔法瑞斯的语气中听来,他不承认荷鲁斯的身份,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首归之子。
他凝视荷鲁斯的目光,宛若审视小丑一一个凭借父亲偏爱,窃取本属他人的荣光,
对于兄弟分享的隐秘,杜姆将它默默藏在心里。谁是首归之子,他并不在乎。
因为这份荣誉,对两位兄弟而言,不是自己亲手夺取的。
帝皇认定是谁,谁就是“首归之子”,没有任何争辩的意义。
他这么做的理由有千万种,谁又敢否定帝皇呢?
阿尔法瑞斯倚靠椅背,凝视杜姆的神态,从细微的肌肉颤动中推测其内心动向。
虽然表现得很震惊,但没有表态的想法,
他暗自点头,对此感到宽慰,
阿尔法瑞斯并不追寻荣誉,他抛出这个秘密,只是想看看兄弟的表现。
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意义,全看帝皇的态度,
只需那个男人一句话,有无数人跳出来,为他的行为阐述合理的理由,将人类之主的话变为真理。
对于帝国子民而言,帝皇的话便是真理。
如果觉得不是真理,帝皇将它变成真理阿尔法瑞斯目睹过无数次,各种“异端”被“真理”打得粉碎。
原本的真理可以被塑造,由外部力量扭曲,添加各种颜色,成为另一种“真理”。
他深受熏陶。
帝皇父亲是一位牧羊人,用真理化身的皮鞭,指引名为“人类”的羔羊。
阿尔法瑞斯创建的阿尔法军团,其作战理念便来源于此,通过各种手段和操纵,将谎言塑造成真理。
通过扭曲舆论和操弄话术,改变他们平民眼中的真理,颠复一个又一个世界的政权。
“阿尔法瑞斯兄弟,你为什么会潜伏在索拉斯身边。”
经过短暂交流,杜姆知晓了阿尔法瑞斯来历,开始询问他现在的目的。
至于兄弟话语的真实性,杜姆选择相信。
他很清楚,如果阿尔法瑞斯欺骗自己,自己现在没有手段求证,
与其选择疑神疑鬼,不如暂且相信,顺着他的思路继续聊下去。
阿尔法瑞斯点头,他散去脸上笑意,一脸严肃地坐直身体,看向自己的兄弟。
“我起初觉得索拉斯很有趣,便潜入了第二军团。”他一边说着,声音愈发低沉:“但是现在,我察觉他很危险。”
阿尔法瑞斯眼中闪过寒芒,索拉斯的种种行为神秘而危险。
“危险?”杜姆也坐直身体,他双眼微眯看向兄弟,希望得到解释。
一位擅长隐藏和探秘的人,察觉另一个人很危险,这样的评估很不好。
“是的。”阿尔法瑞斯沉重点头,低沉的声音讲述自己的发现:“索拉斯不热衷于战斗。”
“自从他回归之后,第二军团战斗频率逐渐降低,最终剩下敷衍一般例行征服。”
“索拉斯将重心置于帝国境内的游荡,频繁与各军团交互或协同作战。”
他向杜姆抛出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他与我有何不同?”
“并无不同。”杜姆脸色铁青,脖子僵硬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他在探寻原体军团的情报。”
纵观二者行迹,阿尔法瑞斯与莫里巴斯·索拉斯殊途同归。
区别在于前者隐秘作战,所做的一切重在探寻,而后者的行为,似乎解释不通了。
阿尔法瑞斯生长在帝皇身侧,目前看来,他的一切行为,有人类之主放任的合法性。
“对咯,他与我没有不同。”阿尔法瑞斯厌恶地说道:“而且更加大胆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”
最后他又补上一句:“除了荷鲁斯不知道,还给予索拉斯很高评价。”
“不怪荷鲁斯。”杜姆缓缓摇头,站在中立角度辩解一番:“影月苍狼是第一个与索拉斯接触的军团,他当然会友善相待,想不到这一点而已。”
这确实不怪荷鲁斯,若是索拉斯最早与努尔接触,自己也不可能有现在的警剔心。
“他为何这样矛盾?”杜姆浓眉紧,询问阿尔法瑞斯,希望得到些答案:“探索情报可以秘密进行,他却不加遮掩?”
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。”阿尔法瑞斯在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