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个你睡着的夜晚,我都在默默地注视着你,希望你的梦话能够给我只言片语的提示。
在相当长的时间里,我失败了。
我知道你一直戴着面具,我对面具下的你一无所知。
一年又一年过去,直到今年年初,我忽然猛然反应过来,使用了大脑潜能开发药剂的你,早就不是当初刚成为面壁者时候的你。
以你现在的智商,不可能数年都想不到应对三体文明的计划。
可你依然在孜孜不倦地维持着信念中心,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:信念中心,亦或者说思想钢印,其实就是你真正想要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可你真是胜利主义者么,给太空军种下必胜的思想钢印,于人类文明而言真有意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