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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4章 十三世纪大教堂(2 / 4)


旋律而流泪,或者因为一声呐喊而热血沸腾了?”

突然,整个大厅所有水晶谐振器极其微弱地同步嗡鸣了一声,频率精准对应着人类心脏的次谐波,持续时间不足百分之一秒。西蒙的身体猛然一震,苍老的手捂住心口:“‘耳蜗’在‘共鸣’…五十二年,这是第四次。上一次,是我在露丝(他初恋)葬礼上,听到她自己提前录好的告别语时。”

包德发在档案馆边缘,一个原本用于堆放修复中世纪乐谱工具的中世纪地窖里,搞出了一个“骚气共鸣室”。这里因为靠近古老的排水通道,能隐约听到极其微弱的、来自地表世界的模糊声响—也许是远处村庄的钟声,也许是风吹过玫瑰窗的呜咽。他用偷偷带进来的、严重违反保存条例的物品改造:几块从教堂花园“借”来的、带着真实青苔和雨痕的石头,一盏模拟烛火摇曳的油灯(最低亮度,用安全电池),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谐振板,连接着一段偷偷接入的、实时采集地表环境音的纳米麦克风(被安托万严格限制在-60分贝以下)。

第一天,深受“听觉虚无”和“情感失聪”困扰的艾米丽,几乎是闭着眼睛被扶进来。“我的梦境里只有频谱图和衰减曲线,”她蜷缩在旧毯子里,眼神涣散,“我快分不清哪些是人类声音中的真实颤抖,哪些是录音设备的固有底噪。。”

包德发打开那盏小油灯,温暖跳动的光影在地窖石壁上舞蹈,他又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、装着教堂后院泥土和干薰衣草的香囊。“别抵抗那种寂静,姑娘,”他盘腿坐在一个破旧的祈祷垫上,“让这死寂带你听听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那是你第一声啼哭的远房亲戚。记住,你不是声音的守墓人,你是回声的接生婆。”

令人惊异的是,艾米丽在半个小时后,突然睁大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描摹声波的形状:“我‘听’到了不是传感器数据…是那些存储在‘灵魂库’里的声音,它们不是‘死’的振动记录,它们在绝对静默中产生了某种‘渴望被再次发出’的张力!它们需要‘被嗓音重现’,‘被身体共鸣’,而不是仅仅‘被设备播放’!”

消息在少数敢于质疑“绝对保存教条”的修士和技工中秘密传递。连西蒙也开始每天“路过”共鸣室,站在门口闭眼聆听片刻。有一天,他走进来,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对着那模拟烛光,用气声说:“露丝的笑声,有葡萄叶的影子在晃动。录音设备记录了声波,却录不进那个午后阳光的温度和风的方向。我保存了她所有的语音样本,却保存不了她笑声响起时,我心脏那一下漏跳。”

这理所当然引起了守殿长老兼教廷特派督察让-皮埃尔的震怒。他带着一队黑衣修士闯入共鸣室,手持精密声级计和频谱分析仪:“亵渎!你们在污染绝对纯净的声学圣域!引入世俗噪音!这里需要的是更深层的地下加固和更完美的隔音,不是这种…这种乡村酒窖的荒唐把戏!”

包德发掏了掏耳朵,从羽绒服里摸出个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角包掰着吃,斜眼看着让-皮埃尔:“当守钟人的耳朵都变成了钟摆,还能指望他听出钟声里的悲喜吗?这座大石棺,缺的不是更厚的棺材板,是能让回声活过来喘口气的嗯,骚气。”

就在档案馆准备进行五十年一度的“全库谐波大弥撒与永恒封存仪式”时,危机以最戏剧性的方式爆发。多个核心共鸣区的水晶谐振器出现协同性“谐波枯萎”,大量非语言声音数据(如原始劳动号子、母亲即兴哼唱、儿童无意义喃语)的情感共鸣层出现紊乱。更可怕的是,环境监测系统记录到持续性的、低频的“集体记忆渴望”共振,源头分析直指存储介质本身,仿佛那些被囚禁的声音在集体“呐喊”。

“我们必须暂停所有非核心数据流入,并考虑对最脆弱的情感声纹层进行紧急‘活态转化’,”安托万在紧急枢机会议上面色苍白地展示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频谱图,同时紧紧搂着微微颤抖的艾米丽,“再这样下去,我们保存的将不是人类声音的灵魂,而是一堆干涸的、失去生命振动的声学化石!”

与此同时,外部音乐学界和历史声学组织(虽然档案馆内部几乎隔绝),开始流传“大教堂回声正在死亡”、“人类声音琥珀正在开裂”的恐慌与批评,尽管教廷与法国政府极力否认。<

这一刻,杜兰德神父做出了违背教廷与政府核心协议的决定。他召集全体馆员,在巨大的穹顶下发表讲话,声音因激动而在古老的石壁间回荡:“‘穹顶回音场’需要的不只是维护,而是一次神学与声学意义上的双重‘道成肉身’。我们要重新定义‘保存’——从对抗时间侵蚀的声学坟墓,转变为连接永恒与瞬间的共鸣子宫。

在教廷、法国政府与科学委员会的激烈辩论中,档案馆开始了为期三年的“活态共鸣转型”计划:

西蒙牵头制定了“肉身共鸣协议”,为特定类型的灵魂声音数据设计安全的、引导性的“身体重现”工作坊。让经过筛选的音乐家、演员、诗人乃至普通民众,在受控的共鸣场中,用自己的身体和嗓音去“浸入”历史声音,并记录其重现过程中的生理数据、情感波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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