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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3章 纽约(1 / 4)


包德发出现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大厅时,那件用废弃交易单缝制的西装让所有交易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西装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不是印刷,而是用微型led灯拼成,实时显示着全球十大股指的涨跌幅。当他走动时,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在他左肩闪烁,纳斯达克指数在右膝跳动,标准普尔500在他后背如呼吸般明灭。

“亲爱的,这里的时间不是用秒计算的,”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、肾上腺素和旧钞票的味道,“是用毫秒。是用纳秒。是用心跳停止的瞬间。”

来接他的是纽交所首席运营官,阿曼达·切斯,一位四十五岁、穿着量身定制阿玛尼西装、但眼神疲惫如经历三场战争的女将军。

“包先生,欢迎来到资本的神经中枢。”她的声音像精算报告一样精准,“我们的问题不是时钟不准,而是它们太准了—准到已经脱离了人类的时间维度。”

她指向交易大厅正中央那座着名的开盘钟—自1903年以来,每个交易日都由名人敲响这口钟,象征市场的开启。

“过去六个月,开盘钟的敲响出现了‘量子不确定性’。”。有时候,钟声延迟,但只有某些交易员能听到—他们的设备捕捉到了人耳无法察觉的‘幽灵钟声’,获得了不公平优势。”

更诡异的是“熔断钟”—当市场暴跌触发熔断机制时,会鸣响的特殊警报钟。

包德发走近开盘钟,今天他特意戴了一副用破碎的iphone屏幕制作的眼镜,镜片上流动着比特币、以太坊、黄金、原油的实时价格。

“它很孤独。”他轻声说,手指悬停在铜钟表面,没有触碰,“一百二十年来,每天九点三十分,它被不同的人敲响—总统、明星、运动员、甚至一只狗。但没有人问过它愿不愿意。没有人问过它,看着人类为数字疯狂一百二十年,是什么感觉。”

他转头看阿曼达:“带我去看最不被看见的钟。不是这个象征性的,是那些真正控制一切的。”

阿曼达带他进入纽交所地下三层—一个需要视网膜、指纹、声纹三重验证才能进入的区域。。

“暗池交易时钟协调中心。”的暗池交易—那些不在公开交易所进行的大宗交易—的时间戳由这里的原子钟网络校准。”

房间中央是十二台铯原子钟,每台价值百万美元,误差为每三百万年一秒。它们发出的不是嘀嗒声,而是几乎听不见的高频嗡鸣。

但包德发注意到异常:十二台钟的显示屏上,时间并不完全一致。差异在纳秒级别,但对高频交易而言,纳秒就是永恒。

“它们在争论。”包德发说,今天他换上了“数据流装”—衣服上的led不再显示指数,而是显示这些原子钟之间的时间差,形成一道道光之涟漪。

“我们无法解释,”技术总监拉吉夫,一个三十岁、眼圈发黑的印度裔工程师说,“每台钟都完美校准到国际原子时。但它们在一起时,就会产生‘时间漂移’。就像就像它们有社交焦虑,在群体中失去了自我。”

更奇怪的是房间角落的一台老式机械钟—那是1929年大萧条前的交易所主钟,现在只作为历史展品。

“它应该早就停了,”拉吉夫说,“但我们发现,每次市场出现剧烈波动,这台老钟的摆轮会开始微微摆动。不是电力,不是机械力。就像它在做梦,梦到了过去的恐慌。”

包德发在那台老钟前盘腿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沙漏—但沙漏里不是沙子,是碾碎的硅芯片。

“1929年10月24日,黑色星期四,”他轻声对钟说,“你看到了。你看到人们从窗户跳下,看到纸片如雪飞舞,看到财富在几小时内蒸发。”

他转向原子钟们:“而你们,完美的小天才们,你们看不到那些。你们只看到数字。看到订单流。看到纳秒级的套利机会。但你们看不到恐惧。看不到贪婪。看不到希望。”

他站起身,硅芯片沙漏倒转:“所以你们分裂了。一部分想要绝对精确,一部分想要记住温度。就像这个市场—一部分是冰冷的算法,一部分是发热的人类。”

包德发在华尔街40号—曾经的川普大厦,现在一家对冲基金总部—租下了顶层整个楼层,创办“毫秒疗愈院”。招牌是一行霓虹灯字:

“在这里,时间可以哭泣。”

第一天,来了七个病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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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号病人:玛雅,三十岁,量化分析师。。

“我只看得懂k线图的哭泣,看不懂人的。”她说,声音平坦如直线。

2号病人:本杰明,六十八岁,场内交易员最后的血脉。他的手势语言—挥手、竖指、摸耳朵—曾经能瞬间传递百万美元订单,但现在被算法取代。

“我的时间被淘汰了。”他的手在颤抖,“我的‘现在’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
3号病人:阿齐兹,二十五岁,高频交易程序员。他编写的代码争夺每一纳秒的优势,但他每晚梦见“迟到的纳秒”—一个永远追不上的数字幽灵。

“在梦里,我总是差一点点。醒来时,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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