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趣阁
  1. 书趣阁
  2. 其他类型
  3. 同时攻略三个师兄
  4. 第四十七章
设置

第四十七章(1 / 3)


第47章第四十七章

见姜昀之朝他行礼,魏世誉上前几步,用折扇轻轻搭住她的手:“不必行礼。”

“既见了师兄,怎可不行礼。“天南宗的姜昀之最是恪守礼法,她挺立着,依旧将师门礼给行了。

魏世誉:“见外了。”

“把门关上。"他对门外的侍从吩咐道,又转朝姜昀之,“你往里待些,头发还湿着,别着凉了。”

他坐下:“头发怎么湿着?”

姜昀之:“出来得急,还没来得及擦干。”魏世誉:“怎么不用术法将头发擦干了,你本来身子骨就弱,这样容易风寒。”

姜昀之:“我还没学到这样的术法。”

她抬眼:“符经中,有这样的术法吗?”

侍女走过来,手上拿来擦拭湿发的布帛,等会儿再取个炭盆在底下烘着,会干得更快。

魏世誉:“确实没这么个术法。”

其实是有的,不过世子想看美人擦拭头发的模样,由是没有说。“师兄稍等会儿。“姜昀之接过布帛,“我先进去正仪容,师兄喝会儿茶,我稍后出来。”

姜昀之告退后离开,不久后,茶由侍从奉了上来。茶是世子常喝的春毫银针,魏世誉接过茶后,略显惊讶:“她怎么知晓我爱喝这茶?″

侍从:“阿昀姑娘是个有心之人。”

茶是好茶,可惜不能见到美人栉发,魏世誉把玩着茶蛊,叹惋了会儿,却又突然想到姜昀之已然不是一个可供入画的病美人,而是他实打实的师妹。他继而喝茶,收了心中散漫的心思。

过了不一会儿,姜昀之出来了,手上多拿了几本魏世誉给她的符经。魏世誉瞧见:“都看完了?”

姜昀之落座:“看完了。”

魏世誉替她倒了一杯茶,递到她跟前,他接过经书:“十日内看完这么多书,实属不易。”

魏世子只是口头上勉励,其实心中并未对姜昀之口中的′读完'抱有多大的期待。

看完五本符经不算难,毕竞,浮光掠影也算是一种读法。难的是书中的东西,全都背下,全都能背进去。魏世誉按压着符经,暂时没打开:“修炼了这么几日,对符道有什么领悟么?″

姜昀之:“感慨万千。”

魏世誉:“你说说,我们符修,最讲究什么?”姜昀之思忖片刻:“快?”

魏世誉:“快?何以见得。”

姜昀之:“一张符看起来容易,却是由三十个以上的符号组合而成,每个符号的弧度、轮廓都有其不能分岔的精准,还得根据不同情形及时变通。”她继续道:“若是在屋中慢慢画,一张符画多久都行,可真到了迎战的时候,所有符法都得当场因地制宜因人制宜地作出,一瞬之间,就得用神识凭空作符,万千思绪全都在那一刹那,但凡慢些,有可能就被对方手刃了。”她抬眼:“所以,得快。”

“难得能有人悟得如此清晰。“魏世誉笑道,“那些未曾修过的符的人,可能觉得符道最是简单,在家里画几个符便能以不变应万变呢。”符这个东西要脑子、要变动、要严苛、要专注,是所有修行中最枯燥的,也是应战时最棘手的。

魏世誉:“所以世间人都喜欢修剑,长剑只要出鞘,便能自有一段豪气,哪像我们符修,一张符背后,是万千枯燥的繁想。”姜昀之咳嗽几声:“我觉得所有的术法里,练到精深了,各有各的难法,唯独符道,从入门起便极难。”

“当然难。"魏世誉笑道,“不难我还不学它。”当初入天南宗,魏世子天赋卓然,各门长老都想收其为弟子,魏世誉选择修符,便是因着他那个挑剔又瞧不起道法的心思,不是天底下最难的,他不学。魏世誉翻开符经后,望着书内密密麻麻的批注,眼中有惊讶。阿昀初入符道,还以为只能磕磕绊绊、一目十行地将书读完,没曾想竞读得如此精细。

他垂眼望了姜昀之一眼:“《阴符经》有言,′天之无恩而大恩生,迅雷烈风莫不蠢然。'何解?”

这便开始考了。

姜昀之正色而应:“回师兄,此言天道看似无情,实则造化万物。雷霆雨露,皆是天恩。于符道上讲,是说制符当顺应天时、引动自然之力,不可强求机巧。”

只这一句,魏世誉便知晓她是认真读过这符经的。魏世誉往后翻了几页:“符者,合也,信也。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,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。"此句精要在何处?”姜昀之肃正道:“重在′合′字。符非凭空画就,须以自身精气神为引,沟通天地灵力,方能成就。心不诚、神不凝,则符不成。”魏世誉目光扫过她,再问:“《符记》中′画符不知窍,反惹鬼神笑;画符若知窍,惊得鬼神叫,这′窍′指什么?”姜昀之同他对视:“窍'非指笔法口诀,而是指天时、地脉、人心交感之机。弟子理解为,下笔时需契合法则运转的准确节点,引灵入符的关窍。”三句答完,魏世誉的眼中升上赞许。

竟然答得如此好,悟得如此深,远远超过他的意料。他用手沾了茶水,再桌上画出三道符篆。

接下来,考问符篆变形。

魏世誉:“这道五雷辟邪符,若在子夜阴气极盛之时用于女子之身,其中阳雷纹


设置
字体格式: 字体颜色: 字体大小: 背景颜色:
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