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意志,望着站在车门外的人影,沙哑道:“你们,你们到底是谁——
”
丧邦提起枪口,对准米尔斯:“我老板说,祝各位一路顺风。”
嘭!
嘭!
嘭!
金属弹壳弹到地面上,很快就被雨水没过。
丧邦弯腰捡走弹壳。
渣土车早已有专人开回去了,丧邦则是换乘了另一辆轿车顺利离开。
独留下被瓢泼大雨不断拍打的轿车。
有血迹、油污不停的从车内晕开、淌出,转而又被雨水重新洗刷。
砵兰街夜场陈浩南和包皮、巢皮,女友小结巴,以及另外邀请的两位女伴一同在卡座位置上聊天吹水。
包皮一边色眯眯的捏着女伴的手,一边道:“靓女,不是我在讲大话,这地方是我们洪兴的陀地,有什么事情尽管招呼一声,分分钟给你们拉出上百人来。”
“有冇这么厉害啊。”
“那是当然了,我大佬是洪兴在铜锣湾的话事人,边个同你讲笑。”
“喂,包皮,别乱讲。”毕竟还没坐上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呢,陈浩南倒不至于太过自大。
私底下吹吹牛也就罢了,可不兴在这个时候往外说。
正谈笑间,陈浩南的馀光敏锐注意到,从拐角的走廊方向,急匆匆的冲出来一名衣衫不整的陪酒妹。
对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,跟跟跄跄的冲到吧台前。
对正在和女友打趣的洪兴十三妹,委屈告状:“大姐,九号包厢里的客人简直不是人,那帮鬼佬们玩的太过分了,根本不把我们姐妹当人看!”
十三妹眉心紧蹙,才刚放下酒杯,九号包厢里就已经冲出来一名酒气熏熏的西装鬼佬。
远远的,对方就边走边指着十三妹身后的陪酒女,张嘴就骂:“碧池,赶紧给我滚回来!”
说罢,又对脸色难看的十三妹教训道:“还有你,男人婆,再给我们安排两个进来!”
十三妹脸色铁青。
作为洪兴在体兰街的堂口话事人,被人骑脸嘲讽,就算是鬼佬也不行。
她刚要冷着脸发飙,却被同行的韩宾连忙劝阻,他贴过来,很小声道:“冷静点,九号包厢里的鬼佬们,全都是非富即贵的权势人物,别轻举妄动。”
韩宾劝住十三妹时,那名鬼佬已经骂骂咧咧的过来,一把薅住躲在十三妹身后的陪酒女,一边强行将其拖拽着往回拉,一边嘴里还不停的辱骂着。
十三妹几次想动手,都被更冷静的韩宾劝阻下来,他声音低沉道:“十三妹,别冲动,这些人是鬼佬,而且身份不一般。
你现在动手,只会害了她们的,一定要忍住这口气。
不然,洪兴也保不住我们。”
不远处,刚刚走进来的宋晟,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阳镜,轻声嘀咕道:“恩?
鬼佬在哪?”
目光环顾一周,很快便落在了正嚣张跋扈的薅着一名陪酒女头发,强行往九号包厢拉扯的醉酒鬼佬。
宋晟唇边的笑意倏然璨烂:
果然在这里。
伦纳德,找到你们了。
醉酒的鬼佬还在拖拽着挣扎求饶的女人,对方那矫揉的求饶声,似乎让他愈发享受,面上配红的醉意更深了。
忽地,身形一顿。
鬼佬回头,见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。
脸上兴奋的醉意,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:“谢特!谁准许你这肮脏贱民触碰我的!”
宋晟抬头,飞扬的眉角藏在了太阳镜下,只不过声音一如既往的通透:“贱民?贱你老母!!!”
宋晟从后腰衣衫下,摸出一把锃亮的斩骨刀。
在周遭的十三妹、陈浩南等人蓦然惊愕的目光下,手起刀落!
下一刻,有斑驳的血点溅开!
鬼佬的小臂被一刀轻轻松松剁成了两截。
原本还满是酒醉之色的他,顿时被撕心裂肺的痛苦淹没。
跟跄两步,虚护着断臂,大口大口的抽噎冷气,疼得几乎失去理智,鼻涕眼泪已经糊了一脸。
下一刻,头顶棕色的碎发被宋晟一把薅住,蛮横的拖拽着对方,在全场近乎迟钝的三秒钟里,宋晟前行两步,一脚暴力踹开九号包厢门。
包厢内,不堪入目的画面,以及桌上、地面洒落了一些白色粉末和结晶体。
宋晟只一眼,就忍不住嘟囔一句:“草,真他妈的肮脏。”
包厢里,满身酒气的伦纳德,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,彻底惊起了所有理智。
可电话还没挂断,厢门就被人一脚踹翻,伦纳德顿时愤怒的转过头:“恩?
该死的中国佬,谁准许你进来的!”
宋晟:“上帝。”
说完,猛地一刀将手边那名剧烈挣扎的鬼佬,一刀就彻底为其开了颅!
与此同时,夜场里面,睇场的十三妹以及她的好友葵青区话事人韩宾,已经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韩宾脸色大变:“糟了,可不能让那帮鬼佬在洪兴的场子里出事!”
十三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