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临时的一处住所不久,房间内安置的电话机忽然响起。
接通电话:“喂?”
电话里传来了家中管家的声音:“朱先生,太太去接孩子放学后,就一直没有回来,我想问问,她是在您的身边吗?”
朱奇正掐着眉心的动作一顿,面上勃然变了颜色。
可紧随其后,又是两三通电话先后打来。
包括在家颐养天年的父母在内,还有养在外面的几个小的和孩子,竟然全在同一时间先后失踪了。
——
油尖旺区夜总会一间独立包厢里,两名暴力团的细佬正在房间里点歌。
王九站在沙发上,高举话筒,放飞自我:
”thanks, thanks, thanks, thanks,莫妮卡—
”
“谁—能—代—替,我地位!!!”
咚!
包厢门从外面推开。
从洗手间回来的宋晟一走进来,正激情开嗓的王九,整个音量瞬间压低下来。
宋晟坐在沙发上,回头:“有关系,你继续唱你的,不用在意我。”
王九尴尬一笑,将话筒丢给底下两名心腹细佬,道:“有,我刚刚唱完了。
老板,你要不要试试,还挺爽的。”
宋晟指尖弹进嘴里一枚口香糖,一边咀嚼一边道:“不用了,等下还有更爽的事情。”
王九恭躬敬敬的坐过来:“老板,我们来这里等什么?”
话刚说完,旁边一名细佬就递来cai机:“大佬,来消息了,那帮英国佬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王九闻言,倏地抬起头。
宋晟倚在沙发上,无声的笑了笑。
哈!
坏了自己的任务,还想走————
夜场包厢里威廉几人过来时,已经从原本的两男两女散伙了。
两名女伴先行离开,倒是又添加了两名同行而来的男人。
其中一个作陪的是尖沙咀本地社团的大佬坚叔,另一个则是夜场的大老板梁哥。
两人亲自招待,主动送上酒水之后,又拉来一帮陪酒的小姐们,将这些莺莺燕燕全都推向两名英国佬,玩起了相当劲爆的脱衣游戏。
其中一名陪酒女眼见越玩越大,早就有些尤豫了。
只是碍于大老板梁哥在场,实在无法脱身,只能先硬着头皮继续玩下去。
可已经脱到仅剩三点式的她,又输了一局后,面上顿时有些绷不住。
勉强笑着抬起头,对西装革履的英国佬讨好道:“威廉先生,咱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?”
威廉坐在沙发上,慢悠悠的品了口酒,微笑道:“愿赌服输,该你脱了。”
说罢,他看向周边的其他人,语带调侃:“你们讲,她要不要脱?”
陪酒女们面面相觑,大老板梁哥却带头鼓掌,叫嚣道:“脱,脱,脱!”
坚叔和另外一名英国佬也跟着起哄。
陪酒女面色为难的把手背到身后的抹胸卡扣上,短暂的坚持过后,最后的一点廉耻心,让她忽然转身冲向包厢房门。
可仅仅是冲出几步远,就被满脸横肉的坚叔放下酒杯,忽地一把扯住头发,将其整个薅了回来!
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呼在女郎脸上。
打的她唇角都裂开,渗出血来。
坚叔站起身,居高临下道:“三八!威廉先生叫你脱,是给你面子!信不信我喊来一百个古惑仔,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轮了你!”
两个英国佬坐在沙发上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旁边的梁哥忽然抢起一个红酒瓶。
嘭!
半瓶红酒在陪酒女的头顶上爆开了。
暗红色的酒液混浊着血水溅的到处都是。
包厢里,刚刚还在玩游戏的陪酒女郎们,顿时吓得瑟瑟发抖。
梁哥一脸阴狠道:“三八,还不爬过来同威廉先生道歉!”
陪酒女满脸酒液的捂着头,整个人都有些吓蒙了。
梁哥刚要发狠的出手时,包厢的房门忽然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玩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抱歉,打扰一下。”
佩戴罗刹傩面的男人,正单手倚着门,一双黝黑的瞳孔平静的注视着房间内。
梁哥等人看到对方,明显一愣。
作为夜场大老板的他最先反应过来,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场子,他的脸色铁青:“边个准你进来的,滚出去!”
坚叔也站起身,向门外喊道:“阿虎、阿乐!”
宋晟似是为难的敲了敲傩面,笑道:“别喊了,阿伯,在你们刚刚玩的正嗨时,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搞定了。”
两名英国佬还有些不明所以,坚叔却脸色大变,伸手摸向腰间。
簌!
亮银色的寒芒一闪而过!
坚叔的掌背被一把单刃匕首钉穿,剧痛让他脸色发白。
梁哥倒还算冷静。
这么短的时间,他不相信自己场子里的人手会全都失去连络,先行拖延时间道:“兄弟,我们应该有得罪过你们吧,求财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