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的声音,谢云知的眉头就紧皱起来。被路上的风雨烈日锤炼过后,谢云知的眼神也更加锐利起来。顾逢琛就是看见了他才故意更加高声,偏偏就是要让他看清楚,究竞谁才是最懂郡主心思的人!
某些人即便是空占着一个正室夫君的名头,可也是中看不中用!明窈顿时有些尴尬,原本是顾逢琛苦苦哀求才说动她去的诗会,没承想竟然撞上了谢云知回府。
………只是诗会而已,不如一起?”
谢云知瞥了一眼两人身上十足默契的浅紫衣袍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了风露尘灰的粗布衣衫,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轻笑出声:“不必了,郡主自便就好。”
“臣也不好打扰。”
说完这话,谢云知长腿一迈,头也不回地进了郡主府。“你……….”
“郡主!再耽误下去诗会只怕我们要迟了,若是去得迟了可要罚酒三杯的!”
顾逢琛忙不迭地出声催促,生怕明窈会临时反悔。明窈蹙眉转头看了看,却也没有回去,反而朝着马车走去。谢云知凭什么觉得他有脾气自己就要巴巴儿地跟上去?她又不是小狗!
可这场诗会着实不得明窈的中意,听得她昏昏欲睡,那些卖弄浮躁的诗句从左耳朵进又从右耳朵出来了。
“郡主可是觉得无趣?”
明窈撑着下巴都快有些睁不开眼,不知何时雅间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,也不知顾逢琛是何时溜进来的。
“还好,但看着时辰不早了,便先回了。”“改日再约…….”
明窈才起身,却被人松松地圈住了手腕。
“既然觉得这里无趣,不如顾某带郡主去个有趣的地方如何?”明窈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,还没等答应就被人拉着往河边过去。”.……”
看着满水面的荷花灯,明窈有些疑惑:“今日是什么日子吗?怎么这么多放灯的?”
眼看着众人将手中一盏盏精巧绝伦的荷花放入水中,明窈也觉得自己有些手痒。
像是心想事成一般,手掌上被顾逢琛塞进了一只同样精巧的荷花灯。“既然郡主喜欢,不如亲自去放一盏?”
“可我也没有什么心愿..…."”
明窈话是这么说,但还是蹲下身子,用顾逢琛从怀中摸出的火折子点燃了手中的荷花灯,轻轻飘在了水上。
“既然郡主没有心愿,不如看看旁人的心愿如何?”眼瞧着顾逢琛伸手就去捞旁人放下的荷花灯,明窈心中一紧,连忙压低声音想要阻拦他:“你做什么!”
“那是旁人的灯!快放下!”
看顾逢琛只微微一笑,继续手上的动作,眼看着他轻轻展开了里面的小小字条念出声来。
“愿明窈,日日喜悦。”
明窈眨眨眼,起初还以为他在胡言乱语,可抓过来一看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,和他说出来的一字不差。
“这是.…”
眼瞧着他又捞起一盏:“愿明窈,岁岁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