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片,没有担保人就直接借了,这两人关系不一般。”
木棉:“我来之前查了,他们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长大的发小。邹富贵自幼丧父,赵润嵩父亲欠债自杀,两人都没有父亲,惺惺相惜,很玩得来。我看资料上的地址,他们就是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,以前是大杂院,应该是邹富贵买下来后重新装修了。”
环顾这不算大的院落,几十年前,这院子可能至少住着三四家人。取证完毕后,两具遗体运去鉴定中心,陆从景没有着急走,他又在现场转了一圈。
最后走进邹富贵死去的书房,书桌上邹富贵和子女的合影相框被作为物证拿走了。
桌上还有一个相框,放的是一张风景画,辽阔的草原中央,两棵小小的树,紧紧挨在一起,互相为伴。
陆从景拿起那相框细看,发现相框背面的卡扣不太紧实,看上去像是经常开合,不然不会这么松。
一般把相片放进相框固定好之后,是不会经常打开的。这就有点奇怪了。
陆从景不由拨开背板锁,取下相框支架和背板,果然里面有乾坤。风景画和背板之间夹了两张同尺寸的照片。其中一张是两个青年男子,一人在前,一人在后抱着,两人微笑着看向镜头。
陆从景忽然就想起了《蓝宇》。
另外一张照片依然是那俩青年男子,他们光着上身,只穿着裤衩在打闹。跟进来的木棉看着这两张照片,不由问:“他们究竞什么关系?”不难看出照片中的男子是赵润嵩和邹富贵年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