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当即,顾慕飞和苏梨弹身份开,都故作正经地狼狈。顾慕飞无奈揉了揉眉心,只好电话召回welsh。经过妹妹一番讨价还价,顾慕飞勉强同意小情侣去住一晚顶级豪华酒店。
趁不注意,顾慕飞迅速按住welsh耳语。分明,苏梨听到什么“盯紧”、“不许再”、“两间房!”,还有压低的“提头是问”。
小情侣临出门,顾慕凡却踟蹰脚步。一只小小的纸袋包着丝带,她往顾慕飞怀里重重一塞:
“哼!讨厌你!生日快乐,全世界最坏的哥哥!”
语气虽冲,动作却带着别扭的关心。说完,拉着秦樾,顾慕凡头也不回。
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,顾慕飞五味杂陈。眼看他百般不是滋味,苏梨小心靠近,怂恿他打开纸袋。
里面,是一枚小小的金胸针。胸针中央,却并非珠宝,而是一片医学生实验用的透明玻片。玻片下,又压住一张更小小的纸条,顾慕凡清秀圆圆的字迹跃然纸上:
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,
来自凡凡的一滴血。
永远永远,凡凡和哥哥在一起。
怔怔,读着纸条,折起又展开,指尖摩挲,顾慕飞无可奈何,叹了口气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唐刀,在苏梨艳羡的啧啧声中,两人回到主卧,却早没了继续“办事”的心思。
眼看顾慕飞颓然坐进床边,神思望着幕墙外,安静得看透无声的大雪,苏梨帮他取下精致的白金链子,戴上妹妹送的这枚特殊的胸针。
“妹妹长大,总要离开的呀,”苏梨轻声安慰,“只要心里有彼此……”
她眼看着英俊却落寞的男人,心也跟着冷上好几截。紧贴坐在顾慕飞身旁,苏梨故意调侃,活跃气氛:“这男孩子好象不错啊。你平时挺冷静的,刚才冲进去干嘛?关心则乱?”
顾慕飞轻哼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抚弄着胸针玻片。他想起刚才破门而入,那男人居然要小凡护着他?
太嫩了。
“要是我和你,”他轻轻搂过苏梨,“且不说谁能闯,谁敢闯。我只会把你护在身后,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一丝一点。”
瞬间,苏梨脸红心跳。她知道顾慕飞毫不夸张。从来,他说到做到。款款回抱住顾慕飞腰际,苏梨忍不住又问:“那……若我也有个哥哥,你刚才,在门厅里,对我做的那些事……他会不会也要杀你?”
这句话带着钩子。幕墙外大雪纷纷,像专为苏梨定制的雪花水晶球,顾慕飞直接欺身上前,把苏梨压进两人柔软的大床:
“我觉得,你哥打不过我。再说……”他强硬又不容置疑地,深深温柔吻住苏梨的唇。唇舌交融间,他嗓音低沉而诱惑:“……苏梨,你舍得你自己不快乐?”
其实,顾先生,你不是也……舍不得妹妹不快乐吗?
指尖若有似无,苏梨描画他英俊的脸:“……那要看你,慕飞,能不能,再‘拆’一份生日礼物呢?”
……
“……圣诞夜还很漫长呢,顾先生。”
(彩蛋)
虽然是误会,但是想想假若真强迫,顾总这般反应,还真有安全感啊。
苏梨(慵懒趴在顾慕飞胸膛上,指尖绕着玻片胸针打转,噗嗤笑出声):
“安全感?哈。”
(她抬起水汽氤氲的桃花眼,戳了戳眼前紧绷的下颌线):
“你没见他攥着刀冲进去那样子!象要生吞活剥了人家小伙子。小凡当时裹着我的披肩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羽毛满屋子都是……”
(她翻个身,绸缎般的浅栗发铺了满枕,语气半真半假):
“真碰上坏人,他这反应倒痛快。可妹夫明天在云间吃饭,要是不小心提一句,‘哥,您家地毯真不错’——”
(模仿顾慕飞冷冰冰的声调):
“‘welsh,沉江。’”
(顾慕飞闭着眼,警告似的拍了下她光滑的脊背,却掩不住嘴角一丝狼狈的抽搐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