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午,县城的喧嚣渐渐热闹起来。
街头巷尾的早点摊还残留着油条豆浆的香气,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过,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出厂区,谈论着清晨隐约听到
没人知道,在县城北郊一处废弃的砖窑厂深处,一座被杂草和碎石掩盖的地窖里,正进行着一场关乎县城安危的秘密商议。
地窖入口藏在砖窑坍塌的断壁之后,掀开一块沉重的青石板,顺着湿滑的土梯往下走,便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暗室。
墙壁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跳动的火苗将三个黑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老鹰坐在地窖中央的木凳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上午的仓皇逃窜让他至今心有余悸。
老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袖口,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瘦高男人,代号“毒蛇”,是上级紧急派来支援的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