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光之灾?”
老者冷哼一声,低声喝道。
他儿孙都算是一方强者了,只要在外谨慎些,怎么可能有血光之灾。
更别说在降魔关内。
现在的降魔关,在李清安坐镇后,可是公认的不能在关内争斗。
在李清安到来后,现在可还没有一个人敢犯这事。
他认为,这不过就是眼前这老道士胡编乱造的,不可信,也无需信任。
“你这老道,罢了,我也懒得和你多说。”
老者扫视这爷孙一眼,最后摇摇头。
他虽觉得这小丫头不错,可以作为自己孙子的妻妾之一。
但不同意也就算了,区区外地人,连那河阳城的土鳖都比不上。
一个土老帽!!
不知不觉间,神州之间的城池也有了歧视的意思。
降魔关歧视河阳城,河阳城又歧视降魔关。
一个是新贵没有底蕴,但未来前途可期;另一个是老贵族,还挨着神州最强的宗门。
在一方久居的人,来到另一方,都会受些白眼,很是奇怪。
或许是察觉到了老者眼神中的蔑视。
周一仙都不由愣了愣神。
他这是被一个玉清境的修士鄙视了?
他也算是青云门的人,这人
周一仙眼睛都瞪大了,看了看那已经转身离去的老者,又看向小环。
“怎么样,吃瘪了吧!”
小环双手环抱,嘲笑道。
她也是蛮记仇的,谁叫这老头子这么无聊的,被人取笑也是对的。
“你这小丫头真没良心。”
周一仙收敛了心情,抬头远眺中央的住宅,神情有些怅然若失。
此一去,都说出嫁从夫,届时这小丫头就真的不再属于自己了。
他在这磋磨半天,也正是因为有些不想面对。
只是回想到那混小子的面貌、品行、天资,地位,好像这世界上也没有男子能超过他了。
唯有年轻时候的自己,或许才能让那小子低头。
周一仙不要脸的在心中自恋。
“好啦!”小环挽着周一仙的手臂,继续往青云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哼,那小子都不知道来接我,一点诚意都没有!”
周一仙神色已经放松,显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只是嘴中依旧嘟囔着。
“是吗!”
一道莫名的声音传来,最先转过头的不是小环,反而是那老头子。
只有小环的心跳声在那声音响起的刹那,变得更快,也更剧烈了。
就好似春花遇见春风的欢喜,又像冬雪遇见暖阳的释然。
只有心跳声依旧不停,那道声音好似和记忆中的那人衔接了起来。
“我可是听到弟子来报就过来了,一刻没耽搁!”
李清安有些慵懒又随和的声音响起,脸上的笑意在两人眼中好像是两种姿态,似那骄阳散出属于自己的光芒,照耀四方;只是在那老人眼中,却显得那么可恶,哪看哪不顺眼。
之前去青云门是为了修行法门,也是小环和李清安关系更近一步的契机;原本离开,不光是小环的想法,还有那老头的想法,分开一段时间,让小环自己想清楚。
在他眼中,哪怕是李清安,也只是堪堪够得上自己的孙女。
只是临到这一步,还是看这小子不爽。
这眼神李清安也很熟悉,他在鬼王万人往的脸上也看见过。
而且鬼王的表情还更明显,当时李清安可是没通知一声,把他带走就说要举行一个小婚礼。
能不把他气死嘛!
自家那小白菜还百依百顺的,任由哪个父亲看着都来气。
哪怕李清安都代入过,若是有一天,自己的女儿这样被人对待
他敢保证,让那人享受一下什么叫做一天之下,亿万人之上的实力。
到这里还没结束,李清安只要想到那个画面,就能想出千百种方法收拾他。
故而,李清安自觉对她们每个人都是有着歉意的,只是性格如此,来此逍遥一场,若不顺心而为,那岂不是妄来一趟。
严于律‘人’,宽以待‘己’!
李清安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贪心的人,也是一个双标的人。
言归正传。
“还算你有点诚意。”
周一仙转过头,看着他点了点头。
以他一派之长的身份来接她,也不算是亏待。
只是和他所想相反的小环,却有些担忧,会影响李清安的威望。
“清安,不,大哥哥,你现在作为一派之首,怎么能亲自来呢!”
心中虽满是雀跃和蜜意,但她还是希望李清安别如此。
李清安上前几步,逆着斜上方的阳光,挡着小环的脸,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不必如此,一个身份罢了,算不得什么!”
没了刺眼的阳光,她有些想要仔细看李清安,又有些害羞。
刺眼的阳光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只是能让她在李清安前,遮掩一下少女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