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创作的?“梅云震惊地看着手中的曲子。
她有着不错的乐理知识,丈夫又是交响乐团的技术副团长,对交响乐谱很熟悉。手中曲谱上的旋律,一层层递进的爆发力,跃出纸面。
“是的老师,从03年我出演霍去病开始,脑海中就有一些旋律,一年多来,我一直摸索,看了许多讲述战争的作品,今年出演了亮剑,亮剑的精神,让我精神一震,终于将这首曲子创作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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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策解释这首作品的创作背景。
梅云权当信了,问他:“你想录制出来?”
“是的梅老师,我听说您的爱人是京乐团的团长,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,马上就来找您了。”
“副团长。“梅云纠正了一下苏策的说法,脸上还是很高兴的。
“团长就是团长。“苏策义正词严。
梅云看着苏策一本正经的样子,暗道小孩子的想法,她笑了一下。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爱人拨打电话。
电话里说了几句之后,她挂断电话,对苏策说道:“中午跟我出去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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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梅云的办公室出来,苏策打电话,让杜画调查京乐团明面上的信息。
京乐团的经济情况还不如国乐团,国乐团好歹有文化部门拨款,京乐团同样在京城,需要自食其力。
中午,苏策开着车,载着梅云离开北电,前往京乐团的工作地。
京乐团的门口,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,三七分的头发,打理的非常利落,是个中年帅哥。
没等梅云介绍,他主动介绍自己:“刘老师好,我叫苏策,是梅老师的学生。”
梅云走到刘继云的身边,补充了一句:“苏策是个非常出色的演员。”
刘继云脸上带着笑,伸出手:“早就听梅云说,他有个特别出色的学生,应该就是你了吧,我们进去说。”
他接到老婆的电话,不是太相信苏策能创作出什么好的作品。
创作交响乐,不是写首歌、作个曲那么简单的事情。能创作交响乐的,哪个不是多年的积累,一点点打磨。
照顾梅云的面子,他才答应见面,既然见面,也没必要得罪人,正常走流程就行。
苏策从刘继云的脸上能看出几分的心思。
年轻总是让人轻视,他不在意,这首作品,是历经时间验证的曲子。
走进副团长的办公室,这里比较俭朴,足以看出京乐团的资金困境。
“条件简陋,多担待。“刘继云请苏策坐下。
“老师您太客气了,古人云: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”
刘继云眼睛脸上笑意浓了几分,好话谁不爱听呢。他拿起暖水壶泡茶,被苏策抢过来。
“刘老师,您先帮我看看曲子,我来泡茶。“苏策把曲子交给刘继云。
“你这个学生。“刘继云拿着谱子,眼神却看向梅云。
“从开学,基本上都在剧组,就没上几天课。“梅云小声说着苏策的情况。
看着苏策一点没有拘束的样子,人情世故,哪里象个学生。
打开曲谱,他扫了一眼,而后心神猛地一震。
“这首曲子“他继续往下看,笛声呜咽,由远及近的递进,情绪随着音乐的堆积,一层又一层的递进,直到全面爆发。
银翼飞翔,名字也很符合作品,一种从天空俯瞰战场的感觉。
他读完一遍曲子,那种各种乐器在心中排布,心里有个大概的感受。他重新看第二遍,第三遍。
优秀的作品,只要能读懂,值得一遍遍地品味。刘继云已经忘了身边还有两个人。
苏策看了一下时间,端起茶递过去:“刘老师,您喝茶。”
“恩。“刘继云下意识地接茶,茶杯的温度让他惊醒,连忙把杯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不好意思,刘老师,我这毛躁的性子。“苏策立刻道歉。
“没事。“刘继云看向苏策,脑海里还全都是音乐。
“这真的是你创作的?“他问道。
这样的作品,虽然有一些不太连贯的地方,但也是绝对的顶尖交响乐了。
“是的刘老师,我在出演霍去病的时候,策马在草原上,有一次夜戏,我们冲击草原部落的军营,浑然忘我,好象真的在草原上厮杀,长矛挑翻火盆,引发帐篷大火,当时我脑海里就有一个声音。”
苏策把跟梅云说的借口,又说了一遍,这一次描绘得更细致。
刘继云听着点头,觉得比较合理,至于苏策太年轻的问题,或许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吧。
“你想录制下来,录制的费用可不低?“刘继云看着曲子,非常优秀,京乐团完成这样的作品,对他们的名气,也有很大的提升,“刘老师,我有个合作的想法。
“恩?“刘继云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这个曲子的质量,刘老师应该看到了,我想用这个曲子的未来五年演奏使用权,作为录制费用。”
苏策认为,这是对双方都比较有利的合作方法,他不用出录制费用,京乐团也可以使用这个曲目作为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