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的。”
他的头微微低下,这个动作对他这样身份的人来说,已属极重的姿态。
“半夏被我和她母亲惯坏了,心思糊涂,执念太深,做出了许多不合时宜的举动,虽然她没有指使王耀辉,但还是间接促成了对温医生的恶意中伤。而王耀辉更是罪大恶极,他的人生是偷来的,心术不正,如今是咎由自取。”
许京墨的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,带着沉痛与难堪,“我教女无方,治家不严,才有今日之祸。给温医生造成的名誉伤害和心理创伤,给九少带来的困扰,我许京墨难辞其咎。”
谢时宴静静地听着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点,没有立刻回应。
书房里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,以及许京墨略显沉重的呼吸。
道歉完毕,许京墨抬起头,眼中那份属于商人的锐利与恳求交织:“九少,我知道,一句轻飘飘的道歉,弥补不了任何实质的伤害。许家愿意为此付出代价。
半夏我会立刻送出国,在她真正明事理之前,不会让她再回来打扰您二位。王耀辉……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,许家绝不会袒护半分,并且我们愿意对真正的许立及其家庭,做出力所能及的经济补偿和精神抚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