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而是我们一起把它变成这样的过程。”
谢时宴握紧她的手:“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过程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适应部队的生活,比如认识这里的邻居,比如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比如迎接我们未来的孩子。”
季晚的脸微微发热,心里却像被暖流填满。
这个还需要慢慢完善的房子,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,因为有身边这个人,已经成为她心中最完美的家。
夜幕完全降临时,远处传来部队熄灯的号声。
那声音悠长而坚定,像是一种承诺,也像是一个开始。
在这个他们亲手装扮的空间里,新生活的第一章,正缓缓展开。
季晚终于鼓起勇气,在晚餐后轻声问谢时宴:“今晚你要睡在主卧吗?”
问完这句话,她的耳根已经红透。
虽然订婚那天他们曾同处一室,但那是酒店的总统套房,有两间卧室。而这里,他们只准备了一张双人床。
谢时宴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微微一顿,水龙头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。“好。”他的回答简洁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