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啊王婶,你说清楚点。”有人追问。
王婶却摆摆手,一副不可说的表情:“反正不是正经人家姑娘该做的。你们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三天两头有不同的车接送,有一次我还看见一个小伙子进出谢队长的家呢!”
话说到这里,已经不需要更多细节了。
活动中心里的老人们交换着眼神,有人摇头叹息,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,也有人半信半疑却不敢反驳。
角落里的一个老头咳嗽了两声:“王婶,这话可不能乱说,人家姑娘也没招你惹你。”
“我怎么乱说了?”王婶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我这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!咱们这里以前多安宁,现在来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,啧,咱们这里可是家属院,不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社区。”
话题逐渐从季晚一个人扩散到所有新搬来的年轻人,再扩散到现在的社会风气。
王婶越说越起劲,仿佛自己成了正义的守护者,而季晚则成了败坏家属院风气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