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中带着责备,“时宴,做人不能这么绝情。展家和我们家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现在为了未婚妻就要跟她划清界限?
你要知道展颜可不是展家无足轻重的孩子,她一个人在沪市打拼,你帮衬一二这才是正常的。季晚要是真心爱你,就应该理解你和展颜之间的情谊,而不是逼你二选一。”
谢时宴也站了起来,身高优势使他略微俯视着母亲:“妈,您搞错了重点。这不是季晚逼我,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。
每次展颜有事,您都要联系我出面帮忙;每次她需要帮助,都要求我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帮她。我曾经以为这是我对于您的尊重,而不是对展颜的情谊,但今天我看到季晚眼中的失落和隐忍,我才明白,这种行为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。”
“那是因为季晚不够大度!”李爱华声音提高,“展颜多不容易,她这么优秀又漂亮的女孩子,一个人在沪市,举目无亲,我们照顾她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