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有实验。”
“十点之后呢?”谢时宴追问,“我去接你,顺便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明天就知道了。”谢时宴卖了个关子,又追加一句,“保证是你想要的。”
这次,季晚回得很快,只有一个简单的:“哦。”
没有拒绝。
谢时宴盯着那个“哦”字看了半天,紧绷了几天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丝极淡、却真实的笑意。
头疼似乎也减轻了些。
他关掉电脑,开始认真思考,明天除了桂花糕,是不是还得再备份热豆浆?那家店的热豆浆,她好像也提过一嘴,说豆香味很浓。
窗外夜色更深,那颗悬了许久的心,总算稍稍落了地。
哄媳妇的路还长,但至少,第一步迈出去了。
对了,要不要再买束花?
谢时宴回到卧室,看一眼空荡荡的双人床,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可怜。
洗完澡躺到床上之后,他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靠!她不来,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呢?之前不是就说好了我也可以去找她的?”
可惜,谢时宴的后知后觉太晚了。
现在都快十一点了,真这个点儿过去,怕是要惊动二位老人了。
再者,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也实在是不敢自作主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