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顾客,来了一个瞎子,他要买锤子,他该怎么办?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这个我会,一只手握着拳头,比划着名。”闫解成说道,还比划着名,还使劲攥攥拳头,让其更象锤子。
同时也有好几个比化着锤子。
何雨柱笑着点点头:“你们还是很聪明的,知道比划锤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有人问道。
“真是蠢货,他是瞎子,又不是哑巴,直接说买锤子不就行了,第一个是哑巴,第二个是瞎子,不是哑巴。”闫埠贵气呼呼的说道。
闫解成脸红了。
这显得他智商不高。
不少人庆幸自己没多嘴,没说话,看来言多必失,说得多错的多,不说不错,看来不说那么多话还是有好处的。
“何雨柱,你真的能治疔疑难杂症吗?”许大茂问道。
他其实已经不抱希望,但毕竟知道何雨柱是洪老的徒弟,而且都说何雨柱的医术很厉害,他今天也是感慨。
就问问,也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“我一般不给人看病的。”何雨柱想了想说道。
“咱们一个院长大,虽然说打打闹闹,但也没有深仇大恨吧,帮我看看,只要治好我,条件你开,我有的都给你。”许大茂笑着说道。
这么多人,许大茂这一次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何雨柱也是微微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