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说了,是那日路过此处身子有些不适,便进来休息片刻,簪子也就是那时候遗落的。你们都看仔细些,不止地面,什么床上床底下者都检查一下,万一是有哪些手脚不干净的宫人捡到给藏起来了。”闻言,侍卫继续搜寻起来。
殷玉露听着这话,连连冒着冷汗,欲哭无泪。完了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这下倒是不用去殉葬了,也不用日夜提心吊胆了。直接就会以秽乱宫闱的名义把她给杀了,连明日的太阳都看不见了。殷玉露彻底心灰意冷,认命般的靠在面前男人结实的胸膛上。她还这么年轻,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呢。罢了,反正是一死,还不如在死亡之前尽情享受一番。
都是快要死的人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这么想着,殷玉露猛地抬起头,灼灼目光紧紧盯着萧临渊看。
时间紧任务重,外面侍卫随时会发现这里,要先把最重要的事情做完。殷玉露快速把萧临渊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,胸肌腹肌都想摸,还有他的薄唇,看着就很好亲。
两相比较一番,殷玉露觉得还是先亲比较重要。她踮起脚,缓缓靠近萧临渊的面颊。越近就越能看清萧临渊漆沉的眸子,眸中清晰倒映着她绯红发烫的脸颊。
只要再往前一寸,就能触碰到萧临渊的唇了。可这时,殷玉露忽然有些畏怯起来。
亲上之后她要怎么做?是碰一下,还是要激烈一些,就像是她小时候偷偷看到的爹爹将娘亲抵在窗户上亲那样。
大脑因缺氧而格外混乱起来,怎么办?到底要不要亲,应该怎么亲?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男人湿润温凉的唇瓣忽然覆下,贴住了她的唇瓣。
殷玉露惊讶到睁大了双眼,难道是死之前她出现幻觉了,否则怎么会感觉到这小侍卫在主动亲她。
逼仄的衣柜内,二人肌体又紧紧相贴,萧临渊靠意志力一直忍耐着。可偏偏对面的殷玉露却一点也不老实,即使再强大的意志力也经不起如此撩拨。而当少女鲜润的红唇就在咫尺之间时,萧临渊喉头不由得滚动了好几下,不再忍耐也不想忍耐了,掌心按住殷玉露的后腰,就这么亲了上去。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,可在感受到她嫣红柔润的唇瓣后,本能驱使着他强势撬开她的唇瓣,缠绵深入,不留给她一丝一毫可以放松的空间。殷玉露被这猛烈的攻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想往后缩,可随即男人的大掌掐住了她的后颈,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。鼻间气息越来越稀薄,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萧临渊胸口的衣料,身子软得就像是一滩水,只有紧紧依靠着面前的男人,犹如溺水之人牢牢抓住面前的浮木一般。
一时间,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她再也听不见外面侍卫搜寻的嘈杂声,狭窄的柜内唯有啧啧的水声回响,夹杂着她不自觉发出的轻吟。殷玉露紧紧攥着萧临渊的衣襟,仰头承受着他这越发猛烈的吻,嘴巴都被亲得有些发酸,呼吸也被掠夺干净,几乎快要窒息。她实在承受不住了,双手推着萧临渊的胸膛,脸往后躲去。
少女柔软饱满的唇瓣骤然不见,萧临渊下意识地就想追过去,可目光在触及到殷玉露唇上闪烁着潋滟的光泽,他原本溢满欲色的黑眸猛地清醒。殷玉露气喘吁吁,迷离双眼中弥漫着一层水雾,她的唇瓣和舌尖都疼得厉害,胸口处的心脏也剧烈得扑通跳个不停。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?唇舌辗转带来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,浑身发热。脑子里像塞满了温热的棉花,什么都想不了。这种感觉,好像……还不错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…
殷玉露含羞瞪了萧临渊一眼,娇声抱怨道:“你怎么这么凶啊?难道是你也觉得要死了,想要临死前放肆一回吗?”她将头倚靠在萧临渊的身上,小手慢慢贴近他硬实的胸膛,又好奇地戳了一下。
可惜,临死之前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了,不然她一定要扯下萧临渊的上衣,仔仔细细地摸一摸胸肌。
现在外面随时都会有侍卫闯进……
等等,殷玉露忽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,起身透过柜门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哪里还有什么侍卫的影子。
身后响起一道幽沉低哑的嗓音,“他们走了。”殷玉露又侧耳听了一阵,等了片刻都没有再听到声音,喜极而泣地欢呼道:“得救了,我们得救了!”
萧临渊凝眸注视着她被亲得肿胀红润的唇瓣,轻轻“嗯"了一声。直到双脚彻底踏在坚硬的地面上,殷玉露才有了获救的真实感。她又小跑到门前,打探了下外面的情况,见真的没有人了,欢喜得一蹦三尺高,“是真的!那些人都走了,我们得救了!”
她捂着心口,感慨道:“老天对我还是很好的,呜鸣我命不该绝啊!”刚说完,她无意间注意到萧临渊唇角上晕染的一抹红痕,颜色淡淡的似是口脂。殷玉露意识到这是什么后,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。方才在柜子里,又是以为即将要被侍卫们发现,只想着纵情放肆一把,便没有想太多。如今从衣柜里出来了,倒觉得有些难为情了。她害羞得咬了咬下唇,小声问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亲我啊?”萧临渊脸色不变,看了她一眼道:“不是你先亲的我吗?”“不是啊,是你……
还没等殷玉露说完,萧临渊转身向外走去,“先离开这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