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疑。
天上有脏东西掉她碗里了,不对!是水,是雨!!!
尉迟括将碗推过去,她面容激动地看看碗又看看卓鸣义。
不是卓鸣义护食,“这我吃过了。”他以为尉迟二娘不够吃,惦记他碗里的。
卓鸣义想说,不够吃再让人煮点,她操劳辛苦,多吃点身体才能撑得住。
刚启唇发出一个音节,落雨重重地砸到他的眉心。
颤抖的手微微抬起拭去,“降雨…”
哄闹声顿时喧炸,欢呼声、哭泣声、嘶吼声、咆哮声,不绝于耳。
天公作美,北地多日的暑气得以缓解。
这样的雨连降三日,谢依水吃过午饭后站在一处闲站,她呆呆地看着屋檐处成线的水链。绵延不绝,似乎取之不尽。
不会吧!
重言疑问,“女郎说什么?”
谢依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她说出了声。
大旱之后若是连日降雨,反倒容易造成水土流失,更存不住水。
且过犹不及,大涝怎么办?
各地的降雨情况如何?谢依水想要找个人问问。
第一个她想到的就是扈赏春,结果说人不在。招来管事,“父亲不在家?”
管事垂首,“老爷公务繁忙,近来不归家才是常态。”若不是前几天女郎回来,老爷多半也是宿在衙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