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个干干净净,清清白白。
通篇听下来,谢依水脑子里只剩下‘血性’二字。
做人嘛,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。
还是有点脾气才好,这样那些听不进人话的人,才会认真听人说话。
“那份联名书现在在哪儿?”谢依水抓住重点,百姓的意志会起伏不定,但见证了过往辉煌的联名书——既是县官迫害百姓的证据,也是重新点燃他们意志的引火柴。
谢群山和妻子对视一眼,他遗憾道:“众说纷纭,我们也不知道。有人说被毁了,有人说藏在苦河附近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。反正也有不少人在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