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比如将物资按类别、船只、消耗速率列表,大大提高了核对的效率。
老王起初皱眉,试用后发现确实省事,便默许了。
一天下午,张卫国正在整理一批刚送来的、关于古城风物人情的杂乱记录。
这些记录来自先期抵达的探子、商人以及通事们的口述,矛盾错漏之处甚多。他正试图梳理,老王拿着几张纸匆匆进来,眉头紧锁。
“麻烦,麻烦。”
老王把纸拍在桌上,
“这是刚送来的,关于前面淡马锡附近水道的说法,三四份,没一个对得上!”
“有的说西边有暗礁,有的说东边水浅,还有的说中间有急流,这让人怎么绘图呈报?”
张卫国心中一动。
他回忆着后世新加坡海峡的地理知识,虽然六百年的海陆变迁不小,但大的格局应该相对稳定。
他凑过去看了看那几张杂乱记录,又对照桌上那张已经画出大概轮廓的南洋海图。
“王书办,”
他斟酌着开口,
“小人漂泊时,曾听老水手提过那一带。说是主航道偏东侧确实水浅多沙,但循着岸边特定山形树影走,有一条隐蔽的深水槽,可通大船。”
“西侧近岛处礁石是多,但并非连绵不绝,有几处缺口,需借潮汐和特定星光定位方可通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