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得很。” 他把压水井的原理简单说了说,见几人还是似懂非懂,便笑着道:“现在不用急,等盖好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叶灵溪趴在图纸上,手指点着阁楼:“秦郎,阁楼能放我的账本吗?我想把账本都整理好,放得整整齐齐的。”
“当然能。” 秦羽点头,“给你留个最大的柜子,专门放账本。”
柳佩妍看着图纸上的练武场,眼睛亮了亮:“那片空地,能给我练刀吗?”
“专门给你留的。” 秦羽笑着添上 “练武场” 三个字,“够你耍开刀,以后还能教大家练练拳脚,防身。”
苏婉秋则看着厨房的位置,轻声道:“厨房要大些,能容下几个人一起做饭,以后熬糖、做饭都方便。”
秦羽一一应下,在图纸上修改。油灯的光映着几人的脸,有笑有期待,窗外的虫鸣声混着村民的谈笑声,竟让这破屋,有了家的温度。柳佩妍看着秦羽认真画图纸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或许就是她逃亡路上,一直在找的地方 —— 一个能让她安稳下来,能让她重新握住刀,也能让她感受到温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