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：“这人真是，黑人都黑得这么敬业。”
“所以他一定会输。”老夫子收起平板，“贪心的人，总以为钱能买通所有漏洞。可他们忘了，漏洞也会反过来咬人。”
夜幕降临，公司办公室只亮着一间屋子的灯。
老夫子坐在电脑前，屏幕分成三块：左边是舆情监测面板，关键词热度正在缓慢爬升；中间是ip追踪地图，一个红点稳稳停在“热点速爆网”办公区；右边是律师通讯频道，状态显示“全员待命”。
手机放在手边，震动了一下。
“直播页面开了，标题是《震惊！网红薯角背后的黑暗用油真相》，观看人数两千，还在涨。”
老夫子没回，只是打开另一个文档，新建一页，写下四个字：
他又检查了一遍所有证据链的链接状态，确认无误后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早就凉了，他也不在意。
秦先生发来语音：“我已经让合作媒体准备好回应稿件，等你信号。”
老夫子回复：“不急。让他们先把故事讲完。”
他重新看向屏幕，目光落在舆情图上。过去半小时，“b批次”“氧化值”“内部人士爆料”这几个词的搜索量明显上升，几个本地生活论坛开始出现讨论帖。
他知道，风暴要来了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再次震动。
【检测到目标网站正在上传视频附件，文件名：_实锤！期使用劣质炸油内幕曝光_p4】
老夫子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他没有点开，也没有转发。
只是缓缓敲下一行回复，发给了大番薯：
“好，让他们开始写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