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，老夫子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他刚结束和秦先生的通话，对方确认所有敏感文档已设访问权限，新入职员工一律不得接触核心数据。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金手指系统弹出新提示：昨日登录后台的ip地址中，有一个来自本地运营商的虚拟号段，使用时长仅四分钟，行为模式异常——浏览了技术架构图目录，但未下载。
他标记为可疑，却没有立即封锁。有时候太早动手，反而会吓跑猎物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楼下停车场几乎空了，只剩几辆车停在角落。其中一辆黑色轿车引起他的注意——不是老赵常开的那辆，但车型相似，车牌被泥糊住，像是故意为之。
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，放大看副驾驶座位，上面放了个文件袋，边角露出红色印章。
这个角度，看得不太清楚。
他正准备再靠近窗边一点，手机响了。是保安室打来的。
“刚才有人从b通道进来，说是送加急文件，但没登记就往楼上走，被拦下了。”
“人呢？”老夫子问。
“已经带去值班室了，是个年轻人，穿公司旧款工服，说自己是外包技术支持。”
老夫子皱眉，“我们最近没有外包技术支持的安排。”
“他也说不清楚具体部门，只知道要找技术主管。”
“把他留在那里，别放走。”老夫子抓起外套，“我马上下来。”
他快步走出办公室，走廊灯光稳定地亮着。电梯下行时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老赵输了这么快，会不会根本没打算正面硬扛？
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刻。
电梯门打开，他朝保安室走去。
值班室里，那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，低着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。
“你说你是哪家公司的？”老夫子站在门口问。
年轻人张嘴刚要回答，突然伸手摸向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