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挑人弱点打,一打一个准!”“看见没有,说了让你们不要惹我们,你们还偏要,我跟你们说,你们今天就是撞在枪口上了你们!好好的日子不过,你们当土匪,你们对得起党和人民吗?”
老实说,此时此刻,林勉和匪徒甚至达成了意念上的统一:都很想打死这个叭叭叭叭个不停的话痨,吵死了!
匪徒们眼看情况不对,爬起来就跑,结果刚跑进路旁的小树林里,就一个接一个被绊倒了,被绊倒的同时,腿还被什么东西刺到了,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。
车上就有麻绳,沈半月他们把这群人像捆辣椒串似的捆了起来。赵学海就跑去把小树林里的绊脚绳给收了回来:“你俩就算要去弄陷阱,好歹也说一声吧,我和石头真是差点被吓死,他们这么多人,我们两个势单力薄,跟待宰的羔羊也差不多了。”
匪徒们一个个都愤怒地瞪着他,怀疑他是在讽刺他们。沈半月让他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赶紧审审这些匪徒究竞怎么回事。赵学海毕竞待过部队,这种事他还是有经验的,而且,沈半月怀疑这些匪徒为了能少听他叭叭叭,没准很快就会老实交代了。让小石头陪着赵学海一起,沈半月和林勉则去修车。这年头考驾照要考修理的意义大概就在此了,车子少,修理铺更少,路上车子遇见什么问题,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。这个当然难不倒沈半月和林勉。
他俩修好车将车倒出来的时候,赵学海那边也审完了,他走到车子旁,脸色不太好看:“都是附近一个自然村的村民,他们昨天刚打劫了一辆车,车和人都还在村子里。”
这种车匪路霸,一般就是抢货,像他们这样连人带车一起抢的非常少,而且把人和车都带去了村里……沈半月紧紧皱起眉头,他们想干什么?沈半月沉吟几秒,问:“村里一共几户人家?”赵学海:“十三户人家,全村大概百来号人。”他们倒是也可以先开车到镇上,报案让镇上的公安来处理,但是这一来一回,被扣在村里的人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就很难说了。“你俩看着货和人,我和林勉去看看。“沈半月最后说。村子离得并不远,不过要不是村里人指路,外地人是很难找到的,因为这个村子藏在一个小山坳里面。
村子太小了,卡车很好找,远远就看见了,就停在离村口不远的一排平房前面。
沈半月看一眼就知道,那辆车已经修好了,这村里居然还有会修车的人,既然会修车,怕是也会开车,难怪他们还连人带车都扣下来。她和林勉对视一眼,两人分工合作,一个救人一个搞破坏。当沈半月带着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出来的时候,林勉早把那辆卡车该卸的都卸掉、该破坏的都破坏掉了。
四人跑到村口,突然路旁小道里跑出来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儿,双方面面相觑,小孩儿放声大喊:“猎物跑啦!”
沈半月只好一把将伤得比较严重的那个男人拽住,像甩什么包袱似的甩在背上,低喝:“快跑!”
林勉拉住被沈半月的动作惊住的另一个人,率先飞奔。“她,那姑……
奔跑中,男人担忧地回头,被林勉冷冷地斥了声:“别管别人,她跑得比你快!”
正说呢,男人就看见那姑娘"咻"地从旁边跑过去了。背上还背了一个人。
已经有村民追出来了,男人再顾不得想七想八,咬牙拼命跟上林勉的脚步。这天半夜,武县公安局几乎全局出动,控制住了这个藏在山坳里的小山村。公安循着报案人提交的线索,在离村子不远的小树林里找到一群被扒得只剩裤衩,像辣椒串一样串在一起的匪徒时,匪徒们哭天抢地、委屈吧啦,仿佛他们才是遭劫的那一方。
至此,这个盘踞在交通要道上的车匪路霸团伙被一网打尽。沈半月他们做完好事,在武县县城休整一天,继续北上。两天后,车子进入E省境内。
反正是自己开车嘛,他们稍稍绕了一点路,经过了高飞他们县,让高飞给他爸妈送了一些补品和货。
他爸妈偶尔会在镇上摆摊,他现在身上没钱,但是分到的货却值不少钱,给他爸妈送一点,让他们在镇上或者县里卖掉换钱,估计比他们到京市以后卖掉货再汇钱过来快。
高飞送完东西后他们就直接继续北上了,一路到了小竹子他们县,在县城捡上了全彬。
全彬眉眼和小时候没怎么变,不过相比高飞长得高高壮壮的,他就是瘦瘦高高了,站那儿就像一根修长挺拔的竹子。沈半月他们是在深市那几天跟全彬联系上的,本来是想说,反正要经过E省,可以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件的行李,他们可以顺道儿帮他先捎去京市,结果联系上以后,这人就说要跟着他们的车回京市。卡车到的时候,他就蹲在一个标志性建筑前的马路旁,看到沈半月他们,立马就从地上蹦了起来:“我昨天就在这儿等了一天了!”高飞帮他扛行李上车,说:“我们路上出了点意外。”他把遇见车匪路霸的事情给全彬说了,全彬听得一愣一愣的,感叹:“早知道你们早点联系我,我就跟着你们去深市了,这刺激的!”沈半月瞧他一副白白净净、斯斯文文的样子,听说高考考得不错,已经收到了京市农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马上就要成为沈文栋的学弟……明明瞧着挺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