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几个字，“习惯了。”
或许是在他有记忆的时候，母亲就已经成了一个严师。
她说：“你将来是要当民众君主的，你更要学识渊博、严于律己，成为明君，才能不姑负民众希望。”
这话，在父母没离婚前，她便一直如此教悔自己。
夜冥收回思绪，姜夏见他明显不愿多谈的样子就闭了嘴。
当天傍晚。
几人按照计划让赫寒时和夜冥先苏醒了。
医疗团队医生们纷纷过来给他们做基本检测，这些检测工具可以自己动手，他们便拒绝她们帮忙。
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，和他们个人芯片检测数据一样，赫寒时崩溃值20，夜冥崩溃值18。
看到这两个数值后，其他医生还没说什么，一直紧跟着的方元率先接受不了，大声道，“不可能，是不是你们机器有问题？”
“他们两明明是高等级精神力崩溃兽人，怎么可能精神力崩溃发作后，还降低到低等级？”
“绝对仪器出错了。”
医生们皱眉看着他，有个雌性语气严厉道，“这位先生，你再大声喧哗就不要进来了。”
“这里还有几位大人休息着，请勿打扰。”
方元按捺住脾气，继续重申，“这个结果绝对有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