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时间,所有的鉴定结果出来了,保险公司的理赔员找到姜明月,送上所有文档。
此时姜明月面容憔瘁,到现在姜明月仍旧不能够接受这还是一次意外的结果,因为太巧了,那时候怎么会有渣土车?
姜名栋刚刚和沉浩发生了口角,然后人就被撞死了。
“你们收了沉浩的钱对不对?他给你们多少钱,我给双倍,三倍,十倍行不行,我要你们说真话,说真话,说人话————”
面对理赔员,姜明月几乎陷入疯狂。
理赔员赶忙站起身后退,作为职业工作者,两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馀的o
“姜女士,您的状态不适合我们继续谈话。这是我们的电话,您先明白了让人给我们电话,或者您给我们打电话都行,我们的法务随时奉陪。您的任何猜想都要创建在证据的基础上,另外请不要侮辱我们的职业素养,谢谢!”
收钱?
现在连海市一大堆人盯着这件事,谁敢收钱?
再说沉浩是谁?连海市冉再升起的民营企业之星,处理这件事的时候,本地区经理亲自过问,担心报告里面有任何的标点符号错了,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
这一篇五百字的鉴定报告,九个律师,审核了十遍。
“你们都是坏人,你们都是王八蛋,你们都是刽子手————”
姜明月想到自己父兄的状态,眼睛里就都是迷茫和愤怒。再次想到那次对沉浩的刺杀,在姜明月看来,那就是沉浩对自己的报复。
“明月,算了,鉴定结果都出来了,别闹了!”
姜明月的母亲递上面巾纸,眼神里都是空洞。
私下里,姜家也雇人鉴定过了,的确是醉酒驾驶加之车内起火。
至于渣土车司机不应该那个时候出现在那条路上,也只能认倒楣,因为监控里面那条路上,那个点至少有十台渣土车出现过。
夜晚偷运渣土这种现象在连海市又不是新鲜事,为了这起车祸,连海市的领导已经决定要对境内渣土车进行整顿处理。所有的证据都表明,这是一场意外。
“撤标?怎么回事?”
姜奎父子事故调查的同时,郑主任整个人也傻了。
首先徐占武一帮人全部撤标了,针对液压件厂的收购,都不要了,哪怕是那些有点心思的现在都不干了。
至于山明公司,姜奎死了,没人进行复标。
此时公司的负责人姜明月,整个人都是癫狂的,通电话就是骂人,郑主任被搞得不胜其烦。
“这些企业家都说这个标不吉利,姜奎中标了就死了,他们不想死!”
暗标大家都知道属于姜奎,现在姜奎死了,自然落到其他人的头上,徐占武绝对不会要,除非想要早死。那么一大堆烂帐,必须得由别人接手。
见到徐占武不要,其馀的企业家也不敢要了,一方面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事,另外绝大多数企业家也迷信,谁都担心被波及。
当然还有沉浩投标了,尽管是零买断。
“现在只剩下弗斯特了,联系史勇!”
看着这个结果,郑主任心中有苦难言,这是规定的最后一次投标,如果再组织投标会,不光本地的经贸局,就连上面都是要问责的。连续废标,内部的猫腻不查死你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史勇握着电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弗斯特中标了。
按照沉浩以前的规划,连海液压件厂白给钱不要,现在中标了,按照法律规定只能接了,不然弗斯特在连海聚别想立足了。
下一刻,史勇的脸笑的花儿一样。
“郑主任,我马上和沉总汇报,然后去办理交接!”
2006年的企业改制都是暗标,和十几年后是两个概念,沉浩中标是偶然,但是却是无可争议。
“卧槽————”
沉浩愣了足有十五秒钟,手里端着茶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按照历史剧本,姜奎获得了连海液压件厂,今天你怎么落到了自己脑袋上。
这意味着姜奎的事情和自己没关,现在也和自己有关了。
“能弃标么?”
看着史勇,再看看吕翔,沉浩摸摸脑袋。
“不能,不然就得罚款,至少七百万。上次我们去现场陪跑,因为特殊身份,没有缴纳保证金,但是罚款的话我们就得交!而且十年内连海市相关的投标我们都将失去资格,国内的其他省份理论上我们也失去了相关的资格。这份资料是要留档的,我们需要慎重考虑。”
吕翔和史勇都带着笑容看着沉浩,在两个人的心里,连海液压件厂是金疙瘩,势在必得。
“特么的,陪着太子读书,我特么成了继承人了————别愣着了,去做交接吧。给王师傅一个电话,让他安抚厂内的人,然后做计划。”
“液压件厂内的那些老幺卡刺眼的人,重新换地方,唉————”
面对液压件厂这个烫手的山芋,沉浩现在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,为什么要那么欠写个零,直接写弃权不好么?
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诡异,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手里东西就这么来了。
送走史勇,沉浩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