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诺兰,曾经也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战士。”
卡斯帕警长象是陷入了回忆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。
“二十年前,他接到一个秘密任务,刺杀一个腐败的南美政客。”
“任务很成功,但在撤离时,他被自己人出卖了。”
“一个精心布置的埋伏,一场来自漂亮国官方的清洗。”
“他的小队全军复没,只有他活了下来,但这条腿……”
卡斯帕指了指地上的尸体。
“被打断了,永远也治不好了。”
“国家抛弃了他,视他为耻辱,销毁了他所有的文档。”
“一个为国卖命的英雄,一夜之间,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。”
卡-斯帕的身体开始颤斗,情绪几近崩溃。
“他恨这个国家,恨这个抛弃他的体制。”
“所以,他来到了这里,创建了黄昏小镇。”
“一个没有法律,没有规则,只认拳头的法外之地。”
“他想用这种方式,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世界宣战,证明没有他们,人一样能活。”
秦焕默然。
原来这才是黄昏小镇的真相。
不是为了金钱,不是为了权力,而是一个被抛弃老兵的复仇和呐喊。
“这些年,为了维持小镇的运转,为了保护他,我帮他处理了很多麻烦。”
卡斯帕的眼神变得疯狂,布满血丝。
“我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,那些试图调查这里的探员,那些无意中闯入的旅人……”
“我的手上,沾满了鲜血。”
“我的罪,无可饶恕。”
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,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手掌。
“现在,他死了。”
“我的一切,都没有意义了。”
砰!
一声枪响。
子弹穿透了卡斯帕的掌心,带出一蓬血雾。
他疼得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晃动,但依旧死死地站着。
左轮手枪掉落在地。
“杀了我。”
卡斯帕抬起头,用那双绝望的眼睛看着秦焕。
“求你,杀了我。”
“让我赎罪,让我去陪他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的乞求。
秦焕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这是一个可恨的刽子手,也是一个可悲的哥哥。
他上前一步。
在卡斯帕期待的目光中,秦焕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左轮手枪。
然后,他拉开转轮,将里面剩下的子弹全部倒了出来。
叮叮当当。
五颗黄澄澄的子弹落在地上。
“你的罪,应该由法律来审判。”
秦焕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不是刽子手。”
说完,他拿出自己的卫星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fbi,反恐部门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个地址,黄昏小镇,坐标是……”
秦焕报出了一串精确的坐标。
“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重大的武装冲突,主犯是本地警长卡斯帕,他已经束手就擒。”
“请你们过来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,秦焕将那把空膛的左轮枪扔回给卡斯帕。
卡斯帕愣住了,他看着秦焕,眼神从乞求,到错愕,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他瘫坐在地上,象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
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划破了黄昏小镇的宁静。
十几辆印着fbi标志的黑色suv和装甲车呼啸而至,将整个局域团团包围。
无数探员冲了下来,荷枪实弹,气氛紧张。
卡斯帕警长没有反抗,任由探员给他戴上手铐,押上了车。
从始至终,他一言不发。
一片混乱中,那位漂亮国队长走到了秦焕面前。
他身上的军装有些破损,脸上还带着硝烟的痕迹,但站得笔直。
他看着秦焕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轻篾和敌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。
一种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最高敬意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对着秦焕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直起身子后,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军人的锐利。
“我尊重你所做的一切。”
“但作为军人,在未来的任何竞争中,我都会全力以赴,绝不留情。”
秦焕点了点头。
“我等着。”
……
次日。
大夏,特别作战司令部。
陶司令正坐在办公室里,悠闲地喝着早茶。
巨大的液晶屏幕上,正在播放着国际新闻。
“n快讯:震惊全球!盘踞西部多年的法外之地‘黄昏小镇’于昨日被彻底捣毁,幕后主使竟是当地警长与其双胞胎弟弟,案件详情仍在调查中……”
“bbc深度报道:据可靠消息人士透露,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,是一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