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太嚣张。”
屋里的光线更暗了,窗口白布还有最后一点微光,应该快到天黑了。
孟夏在想,明阳矿业的同事知道她失联了吗?郑途知道了吗?
所谓的饭是装在木碗里的木薯面团,吃了噎嗓子。
索菲嫌弃:“太难吃了,我要抗议。”
孟夏不嫌弃,她要吃,要保持体力,要活着等到救援。
吃完木薯面团,孟夏把碗放到门外去。
刚才阿代夫开门时,又把一些蚊子放进来了。
孟夏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,又疼又痒,祈祷这些蚊子不要带着疟原虫。
她在黑暗中扬起巴掌“啪啪”打蚊子。
没打多久,鲁诺托在窗子下面小声说,“给你弄了一点驱蚊草。”
孟夏欣喜若狂:“从门口递进来。”
驱蚊草放在一个陶罐里,已经点燃了,有艾草和青蒿的味道。
孟夏接过来,同时向他承诺:“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鲁诺托很快离开。
由于小屋子透气性不好,艾草和青蒿的味道散不出去,两个人被烟呛得难受。
索菲抱怨:“我们这是在自杀吗?”
孟夏说:“今晚可以睡个好觉。”
索菲问她:“你怎么不害怕?惹怒他们,他们会把我们杀了。”
孟夏不以为意:“他们要的是钱,不是我们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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