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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再问,只是静静看着他,等他回答。
不知过去多久,他才收起脸上的笑,又成了平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
他道:“天衍宗那群不争气的若有你一半聪慧,传承又如何会苦等千年才有人拿到。”
云洛瞳孔一下睁大,他说得模棱两可,但所有迹象都齐齐指向一个可能。
她盯着面前的男人,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天衍宗那尊巨大的雕像,一会儿浮现出秘境里那个男人。
三个身影乍一看根本不会联系在一起,但竟在此刻,渐渐与身前的人重合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
轰隆——
呼之欲出的答案,在春日的一声闷雷中被淹没。
雷电的光在亮起那瞬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,以至于它消散后,夜明珠的光显得无比暗淡。
云洛的耳朵出现了短暂的嗡鸣。
当雷声隐去后,她像是刚从水里出来,耳道里堵了水,听见的声音都隔了一层。
沈栖尘的声音,就在这时朦朦胧胧响起。
“我是天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