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霄继续说道:“第二,李琰四人身上的伤,不是那晚留下的。”李琰急道:“你胡说!就是那晚被你打的!”“那晚我打的是你们右臂和胸口。”夜凌霄看向李琰缠着绷带的左腿。“你左腿的伤,至少有五天了吧?骨裂处开始愈合,瘀血转黄,这是陈旧伤。”李琰下意识捂住左腿。这一下,昭然若揭了。“第三,”夜凌霄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,“这是我从那晚打斗处捡到的。上面有青狼会成员的气息印记。”他将玉简呈上。刘长老接过,神识一扫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!玉简里记录了几段对话,正是李琰四人商议如何陷害夜凌霄的内容。此外,还有张执事收受贿赂的片段。虽然不完整,但足以证明这是一场陷害。大殿内陷入一片死寂!张执事惊得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。李长老也皱起眉头。“张执事,”刘长老缓缓开口,“这事,你解释解释?”“这、这是诬陷!”张执事愤怒地站了起来。指着夜凌霄,“他伪造玉简!留影石肯定也是假的!”“真假,一看便知。”刘长老沉声吩咐,“去药田取留影石。”马脸青年躬身领命而去。下一秒!张执事浑身发抖,突然跪下:“刘长老明鉴!是、是青狼会的人求我帮忙,说夜凌霄得罪了他们,要给他个教训……”“我、我一时糊涂,收了他们二十块灵石……但我没想害他性命,只想把他赶出宗门……”李琰四人见事情败露,也纷纷跪地求饶。刘长老双眼微眯,盯着夜凌霄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这是陷害?”“禀长老,弟子猜到了一些。”夜凌霄淡淡道。“所以我提前在药田放了留影石,又捡到了他们遗落的玉简。”其实留影石是假的。药田根本没有那东西。不过,玉简倒是真的。那晚打斗时,他从李琰怀里顺来的。这叫虚虚实实。很快,马脸青年回来。手里空空如也。但张执事已经招供,留影石已经不重要了。刘长老沉默片刻,当即宣判道:“张淼,身为执事,收受贿赂,陷害弟子,剥夺执事之位,罚面壁三年,扣除十年俸禄。”“李琰等四人,诬告同门,罚采矿三年。”“青狼会主事者,待查处后再处理。”宣判完毕,众人不禁对夜凌霄另眼相看。但也有人为他感到担忧——得罪了青狼会,更得罪了内门张管事,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!刘长老看向夜凌霄,沉吟道:“夜凌霄,你虽是被陷害的,但打伤同门是事实。不过事出有因,免于处罚。另赏五十积分,作为补偿。”“谢长老。”夜凌霄拱手一礼。张执事面如死灰。李琰等四人被执法弟子拖了下去。李长老冷哼一声,拂袖离去。大殿里只剩下刘长老和夜凌霄。刘长老打量着他,忽然问道:“夜凌霄,你真是乙等评级?”“是。”“乙等,能有这般心机和胆识?”刘长老似笑非笑,“药田根本没有留影石吧?”夜凌霄心中一凛,“长老明察。”“不必紧张。”刘长老摆了摆手。“外门这些龌龊事,我见得多了。你能用计破局,是你的本事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青狼会背后的人,不会善罢甘休。张德海的叔叔是内门张管事,金丹后期修为。你得罪了他侄子,以后在外门,日子不会好过。”“弟子明白。”“明白就好。”刘长老挥挥手,“去吧。记住,在天衍宗,实力才是根本。其他都是虚的。”“谢长老教诲。”夜凌霄退出执法堂。外面阳光刺眼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渐冷。刘长老说得对,这事没完。青狼会、张管事、王腾,甚至可能还有天机阁的内应……“既然想玩,我就陪你们玩到底!”夜凌霄握紧拳头,向青云院走去。刚走几步!一道身影拦在他面前。一个白衣青年,二十七八岁模样。剑眉星目,气息凌厉,竟是筑基后期修为!“夜凌霄?”白衣青年冷冷开口。“是我。”“我是青狼会会长,陈锋。”白衣青年盯着他,“你很能耐,连张执事都能扳倒。”夜凌霄淡淡一笑,“陈师兄过奖了。”“不过,”陈锋眼神转冷,“打了我的人,坏了我青狼会的事,这笔账……得算。”“哦,你想怎么算?”“外门规矩,每月可挑战三次。”陈锋道,“三日后,擂台上见。既分高下,也断恩怨。”“可以。”陈锋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周围围观的弟子顿时哗然!“陈锋亲自出手了!”“这下夜凌霄完了,陈锋可是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