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动弹不得,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,嘴里还一直不停地咒骂。 这个变故令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。守城的卫兵手都按向腰间的长刀,连忙上去质问,若有丝毫蛛丝马迹长刀便要出鞘。 云时安远远看见那两人中的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东西,卫兵一见大惊失色,连忙跪下。 人群被这一幕惊呆了。所有人都在想,这两人是什么来头? 两人命卫兵起身,上去搜查那四个躺在地上的汉子。结然,不但没有搜到能证明身份的路引,反而四人身上都带有短刀。 空气顿时凝滞,有人在喊方才好像就是这四人最先开始冲击城门的。 那两人中长相斯文的一个开口道:“褚位乡亲,近日城中混入一伙贼匪,不甚安宁。为保平安,官府不得已严令看守各城门出入,此举实乃情非得已。还望诸位稍安勿躁,令行配合。待将这群贼匪一网打尽,自会恢复如常。” 如此一来,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。大家都对地上的贼匪众口指责,那四人灰头土脸,耷拉着脑袋,被卫兵将手足绑好后拖下去了。 冲进城看来是没戏了。云时安又重新坐回去,拿出刚才没吃完的馒头又开始啃。 刚要咬下去,肩上就被人重重地拍下。 “啊——”那人还不松手,时安感觉有一股热流突然从肩膀处冲入经脉,痛的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手里的馒头也掉在地上。 回头一看,是那个少年,不知为何突然向她出手。 “你拍我干什么?”云时安怒目而视,捂着肩膀又气又痛。 少年斜睨了她一眼,仍旧一脸的冷漠。 “没有路引不得入城,莫要在此逗留。” 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 “关你何事,你还不是没入城。喂,你先别走——你还我的馒头……”那人却并不理会,行至官道旁,刚才那两人正在那里候着。 云时安气死了,看着掉到地上沾满了灰的馒头,今日唯一的口粮没有了。 城楼下,人群已经恢复秩序。有路引的入城,没路引的散去,那两个武功高深的人不知何时离开的。 云时安看见两人向少年拱手复命,那少年说了几句,三人转过头来齐齐看了云时安一眼,目光皆锐利,然后一齐往城外的方向去了。 那少年竟是两人的首领,想起他方才倨傲冷漠的模样,云时安没什么好气。 她揉揉肩膀,倒是不怎么痛了。这三人看起来冷酷,不像什么好人,若是再次遇上定要离远些。 *** 城门的喧嚣已过,几只雀鸟划空飞过。除了入城出城的人,四顾茫然,天地间好像只剩云时安自己。 地上的馒头沾满了土和灰,已经没法再入口。可惜了那位大叔的好意。 时安看着城门口守卫森严的卫兵,心里想,须得找个机会入城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