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晏禾疼得发白的小脸,心中一紧。
“太子哥哥?”陆晏禾惊讶,“您怎么在这里?”
萧承稷没回答,而是看向她的脚:“扭到了?”
陆晏禾点头:“嗯。”
萧承稷二话不说,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陆晏禾惊呼,“太子哥哥,您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萧承稷抱着她,大步往自己的厢房走去,“先看看伤得如何。”
春杏连忙跟上。
厢房里,萧承稷将陆晏禾放在榻上。
“春杏,去打盆热水来。”他吩咐道。
春杏应声退下。
萧承稷这才看向陆晏禾的脚:“哪只脚疼?”
陆晏禾指了指右脚。
萧承稷蹲下身,小心地脱下她的鞋袜。
陆晏禾脸一红:“太子哥哥,这……这不合适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萧承稷头也不抬,“你我是兄妹,哥哥照顾妹妹,天经地义。”
陆晏禾还想说什么,却见萧承稷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他的手温热,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,两人都是一怔。
陆晏禾的脚生得极好,白皙纤细,脚踝处已经红肿起来,更衬得肌肤如玉。
萧承稷只觉得入手处冰肌玉骨,细腻柔软,心中不由一荡。
他的耳朵悄悄红了。
陆晏禾也觉得有些异样,但更多的是……痒。
太子的手指按在她的脚踝上,力道适中,却让她觉得又痒又麻。
“太子哥哥……”她小声道,“有点痒……”
萧承稷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:“忍着点,我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他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踝,确认没有伤到骨头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只是扭伤,不严重。”他道,“用药酒揉一揉,休息几日就好。”
陆晏禾点头:“谢太子哥哥。”
这时,春杏端着热水进来了。
萧承稷起身,对春杏道:“给你家小姐敷一敷,再用药酒揉开淤血。”
“是。”春杏应下。
萧承稷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们,心中却还想着刚才触手的温软。
他这是……怎么了?
明明只是给她检查伤势,却心跳加速,耳朵发烫。
这不像他。
正想着,陆晏禾那边已经敷好了。
“太子哥哥,”陆晏禾唤道,“今日多谢您了。”
萧承稷转过身,见她已经穿好了鞋袜,坐在榻上,小脸微红,眼神清澈。
“不必谢。”他淡淡道,“以后小心些。”
陆晏禾点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“太子哥哥,有件事……臣女想跟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……”陆晏禾斟酌着措辞,“虽然您把臣女当妹妹,臣女也把您当哥哥,但是……男女有别,今日您抱臣女,还……还碰了臣女的脚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萧承稷:“臣女知道太子哥哥日理万机,可能不懂这些儿女之事,但还是要避嫌的。下次……下次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,您可以让宫人帮忙,不必亲自……”
萧承稷:“……”
他看着陆晏禾一本正经讲道理的样子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。
这不解风情的傻丫头。
他哪里是不懂?
只是……情不自禁罢了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萧承稷语气平静,“以后会注意。”
陆晏禾这才放心:“那就好。臣女知道太子哥哥是关心臣女,但规矩还是要守的。”
萧承稷点头,心中却想:规矩?去他的规矩。
他总有一天,会让她明白,有些规矩,不用守。
不过现在……还是先顺着她吧。
傍晚,陆晏禾随母亲回府。
马车上,魏紫问起白日的事。
“晏禾,你脚怎么伤的?”
陆晏禾如实道:“不小心扭到了。幸好太子殿下在,帮了臣女。”
魏紫一愣:“太子殿下?他也在护国寺?”
“嗯。”陆晏禾点头,“殿下是代皇室进香的。”
魏紫心中一动:“那他……是怎么帮你的?”
陆晏禾想了想,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便将事情说了,包括太子抱她回房,给她检查脚踝的事。
当然,她略过了自己觉得痒,以及后来跟太子说规矩的事。
魏紫听完,神色复杂。
太子对女儿……似乎太过亲密了。
这不像是对妹妹的态度。
她想起宁国公夫人今日的热络,又想起太子的特别关照,心中有了计较。
回府后,魏紫将今日的事告诉了陆野墨。
陆野墨听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他……”他皱眉,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魏紫点头:“妾身也觉得。虽然太子殿下一直把晏禾当妹妹,但晏禾毕竟大了,该避嫌了。”
陆野墨叹气:“我也提醒过殿下,但殿下似乎……并不在意。”
魏紫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陆野墨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