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或者一件旧但干净的黑T。”“胸肌要画得饱满,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轮廓。不是浮夸,是蕴着力量的那种厚实感。”“别画成花美男。要有经历风霜的棱角,下颌线硬朗,喉结明显。手指修长有力,可以带点旧伤疤。”“整体氛围是‘沉默的守护者’。他不用说话,往那儿一站,你就知道天塌下来有他顶。”“对了,气味想象中是雪松混一点很淡的烟草味,冷冽,但扎实。”秦司衍一条条看完,面无表情地吐槽:“还‘旧但干净的黑T’?”他嗤笑,“霸总这么有钱,衣柜里全是高定,穿旧衣服?扯淡呢。”看到“胸肌要饱满厚实”,他更乐了。“总裁天天开会出差,哪来的时间泡健身房?我这么自律也就保持个薄肌。”他摸了摸自己胸口,挑眉,“不下点科技与狠活,这尺寸能维持住?骗鬼呢。”翻到“沉默的守护者”“天塌下来有他顶”,他直接气笑。“话少等于靠谱?那哑巴比谁都可靠。”最后是那张雨中立绘图。“这个叫蒋林烨的一看就装逼的很,下雨天不打伞,八成脑子不好使。”最后总结道:“姜疏宁,你这眼光和审美,也不怎么样。”**第二天清早,姜疏宁是被冷醒的。身侧被窝空荡荡,凉飕飕的,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。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嘀咕:“人呢……跑哪儿去了,不该把我吻醒的么。”洗漱完,她趿拉着拖鞋去厨房煮咖啡。水刚烧上,门锁响了。秦司衍推门进来,一身纯黑运动服,从头湿到脚,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。头发被汗浸透了,一绺绺搭在额前,衬得原本精致的五官更加硬挺深邃。领口和后背洇开深色汗迹,布料紧贴着起伏的胸膛和手臂线条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身上的热气混着一种干净的、类似林木的气息,随着他进来,盈了满屋。姜疏宁看得一怔,耳根悄悄热了。她转身从浴室架子上抽了条干净毛巾,递过去:“擦擦汗吧。”秦司衍接过,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。手臂抬起时,肩背和胸腹的肌肉跟着绷紧,一跳一跳的。“你起好早去跑步呀。”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,“累不累?要不要先休息下?我给你弄点早餐。”“不用。”他把用过的毛巾随手一搭,罩在她头顶,“阿姨等会儿上门做营养早餐。”毛巾还带着他身上的热气,以及他进门时,清冽的雪松气息。姜疏宁下意识揪下毛巾,埋进去嗅了嗅。真好闻。再抬头时,秦司衍已经往客厅走了。“你去哪?”她跟在后面问。“健身房。”他头也没回,“再练几组无氧。”姜疏宁抱着毛巾站在原地,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眨了眨眼。大清早的,这么拼?不过......真好,嘿嘿,她最喜欢的大胸肌要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