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正娶进来的。
所以沉煜,是在故意恶心自己吗?
秦无双冷冷呵斥:“在修行宗门劈了几年柴,人间礼法都忘了?你叫我什么?”
沉睿也有些不高兴,他跟沉煜就差一岁,从小还是挺喜欢这个哥哥的,结果现在大哥却对他母亲不敬。
当即把门打开,看着院子里那道器宇轩昂的颀长身影,微微一呆,已经到了嘴边的责怪被他生生咽回去。
大哥的变化……怎么这么大?!
“哥……您回来了?”沉睿弱弱地跟沉煜打了个招呼。
坐在椅子上没动地方的秦无双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。
自己生的这个儿子,一点都不象自己,又软又怂,倒是不会出去惹祸,不用担心成为纨绔子弟。
可这性子,什么时候能硬气一点?
沉煜看着这个记忆中的弟弟,淡淡一笑,旋即朗声说道:“叫姨娘,自然是有这么叫的原因,您是想让我在院子里这样与您对话,还是让我进屋去说?”
秦无双心中火气愈发强烈,还真是在修行宗门学了点本事,就忘了自己身份!
“你进来!”
她要看看,一个她眼中拈轻怕重、扶不上墙的小崽子,还能反了天不成?
沉睿有点尴尬地挠挠头,想说什么,又不知该从何说起,走到沉煜身旁,低声开口:
“大哥,你别招惹娘,说两句软话,不然……不然后果很严重!”
沉煜看了这个“弟弟”一眼,轻轻一叹,心说兄弟,是你救了你娘的命啊!
如果这个弟弟一身豪门纨绔习性,是个典型的恶少,他不会有任何顾忌。
冲着沉睿点点头,沉煜迈步进屋,还随手关上了门。
然后看着坐在那里,面如寒霜,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惊讶的秦无双——
“你可知错?”
秦无双也有些惊讶于沉煜的变化,不过是几年未见,竟变得这般出众。
可旋即听见沉煜说出这四个字,差点气得三尸神跳、七窍生烟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这位从小就尊贵无比,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郡主当场就炸了。
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沉煜:“你这是跟母亲说话的态度?”
“母亲?你也配?”沉煜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,目光依旧平静,“问问自己,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好意思做我母亲?”
“你想做什么?反了你!”秦无双勃然大怒,腾的一下站起身,扬起巴掌就往沉煜脸上打来。
沉煜伸手轻轻抓住秦无双手腕,另一只手,一巴掌抽在秦无双的脸上。
啪!
他没怎么用力,否则这心肠恶毒、但不彻底的女人脑袋都得炸开。
秦无双被打懵了,呆若木鸡。
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揍,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足以让她炸裂的羞辱。甚至没有发出尖叫,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沉煜。外面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。
因为沉煜一进门,就施展“布阵”,随手布下一道简单的屏蔽法阵。
别说侯府里那些炼炁高手,即便是一群金丹也不可能听见任何动静。
“你得庆幸,你儿子还算个人。不然,就不是挨这一巴掌了。”
沉煜说着,坐在她对面,隔着桌子,看着半边脸颊红肿起来的秦无双。
“跪下,磕三个头,说自己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我之间的恩怨,就到此为止。”
惩罚一个人,弄死其实并非唯一手段,尤其是这种贵族女人。摧毁她最在意的颜面,往往比死还难受。
秦无双的眼神里,此刻终于露出恐惧,她并不傻,尽管自身并非修行者,但对上层的不少传说也有耳闻。
刚刚她大声喊“来人”,外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明显是府上那些高手,并没有听见她的呼喊。
也就是说,眼前这个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的继子,真的已经在那座宗门……学成了!
“我是你母亲!你竟敢这样对我?不仅打我,还要我给你下跪磕头?你疯了吗,你大逆不道!我要进宫见皇上,治你的罪!”
话是这么说,屁股却没动地方,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惊恐。
“别演了,你做过什么,想做什么,自己比谁都清楚。我不杀你,不是不敢,再跟你说一次,是你儿子还算是个人才把你给救了。”
沉煜看着她道:“至于你,较真起来,死有馀辜!”
“沉煜,你罔顾人伦,殴打母亲,难道就不怕将来传出去,被人戳脊梁骨?”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秦无双声音都有些颤斗。
“应该被戳脊梁骨的人是你,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?秦无双,你只有这一次机会,别逼我改变主意。”沉煜淡然开口。
看着连姨娘都不叫了的沉煜,秦无双彻底蒙圈了。
昨晚还在思忖要如何废掉这个继子,刚刚还在端着,想着如何拿捏。
却不成想,她才是被拿捏的那个。
她不知道的是,其实这会儿,她儿子沉睿就在外面的院子里!担心母亲跟大哥吵起来的沉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