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一个个落井下石,就等着报复他们。
闺女在乡下虽然过得不好,起码不用担心这些人对她下手。
要是离开沉家,安不安全还是另一说。
刘母想到了最坏的结果,提着一颗心跑来罐头厂。
她要亲眼瞧瞧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可半个小时过去了,刘母腿都蹲麻了,连沉哲的人影都没见着。
她伸手捶着腿,耐心渐渐耗尽。
她真是傻了,怎么会相信一封莫名的来信。
沉哲要啥没啥,那罐头厂主任的闺女又不是瞎了眼。
刘母不想等了,站起身子就想离开。
还不等她转身,不远处走过来的两道身影就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其中一个正是她的好女婿,沉哲。
刘母急忙躲在一边,没让沉哲发现她的踪迹。
两人有说有笑从她眼前走过。
沉哲还伸手替女人擦汗,动作亲昵又自然。
罐头厂其他工人见状憋着笑,全当没看见。
刘母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沉哲居然真的敢背叛她闺女。
是看他们刘家落魄了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女人,随意勾搭有妇之夫。
一对贱人!
刘母气冲冲离开,中途撞到人了也没道歉。
反而翻了个白眼走得更快。
“什么人呐?”
易姝捂住发疼的肩膀,没好气的念叨两句。
但她没多计较,而是转过身走到顾柠身边。
“顾同志,你给我的那些诗我已经让厂里小姐妹们都去学了。”
她得知真相时跟楚楚一样气愤,对沉哲的滤镜彻底消失。
她现在就想让那个不要脸的玩意离开厂子,少占掉属于他们的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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